装模作样的思考半天,贺无言一拍手,得意洋洋。
似乎在为自己的好想法,感到沾沾自喜。
“西楼,接下来十天,你都不能打老子。”
“就这?”
西楼秀眉一挑,金眸疑惑的扫视贺无言一圈。
心中计较上次自己打晕贺无言,是什么时候来着,如此让其惦记,不应该呀,下手挺轻。
“嗯嗯嗯,就这个,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打老子、掐老子、揍老子。”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西楼微微颔首,应了下来。
“可以,不动你分毫,我保证。”
“击掌为誓。”
伸出手掌,贺无言一派郑重其事的模样。
事关他的小命,给谨慎些。
啪!
两掌发出清脆的响声,落下为誓。
说来也好笑,西楼难得开口、给出保证,居然会被怀疑,想当年多少人想要他亲口保证,都求不来。
“那,再帮个小忙如何?”
“说。”
都违心承认那朵白牡丹了,西楼也不差这一两句话。
他倒要看看,无言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闭上眼睛。”
“行。”?
瞧着那双能看透一切、带给人威慑的金眸,缓缓合上。???
?? 贺无言的视线下移。
唇如涂脂,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让人想要采摘。
靠!老子真心牛掰!
一手搭在少年单薄的肩头,贺无言弯下身,快速低头,三秒后他人已经打开房间门口,跑得没影。
金眸唰的睁开,满是震惊,他却没有追上去打人,指尖抚上自己的唇,好似,还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真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快速冲回自己房间,贺无言背抵着房门,笑得像个傻子。
亲到了!比想象中要软很多,味道也好,比今天买的糕点,都要甜都要好吃。
要是能……咳咳!想到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敢什么霸王硬上弓,毕竟……真心打不过。
兴奋激动的回忆完美妙的感觉,贺无言又开始踌躇起来。
他承认,一开始被吸引,是因为西楼那张好看的外貌,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太耀眼太瞩目。
相处下来,每每见到西楼一派沉稳、淡漠的神情,他就想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宛如,西楼看向自己时,不一样的柔和目光,似乎,无论是表情还是目光,自己都是专属拥有者。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他也不知道,总感觉,每天看到人,就会心里满当当的,很开心。
直到西北一行,西楼受伤不跟自己说,还一直睡觉,贺无言就有种感觉。
嗯……好像西楼在瞒着自己什么,而他,却无能为力。
为此,他恨不得把整本《七策》都学会。
他想……至少以后设阵,不需要西楼为他压阵;以后遇到危险,他能站在西楼前面。
咚咚咚!
背后的房门被敲响,随后,清冷空灵的嗓音响起,打断贺无言的幻想,差点把人惊得,先藏起来。
学会《七策》什么的,还不行!他现在,至少打不过西楼。
“开门。”
耐心再次重复自己的话,西楼静静站在门口。
“不开!开了门,老子真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莫要闹,我应过你,不对你动手。”
西楼真的是,只有对贺无言有如此耐心,对象便是换成未成年的小人鱼,都没如此慢声细语。
可惜,贺无言完全不相信,梗着脖子。
“你是不打老子,一会儿你用什么手段,操控老子自己打自己怎么办。”
好想法!
西楼眼前一亮,他还真没想到如此另辟蹊径的想法。
隔着一扇门,西楼被贺无言的话,弄得陷入沉思。
贺无言则越说越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从自己操控自己,到什么操控别人打自己,说到召唤鬼奴打自己……
真真是,自己吓自己。
“就说两句话,真不对你动手,任何手段都不用。”
“不听不听。”
小媳妇闹起情绪来,西楼忍了忍,还是没选择一脚把门踹开。
罢了,不听便不说。相信,日后无言也能知晓。
? ? ? 说了大半天,贺无言感觉门外不对劲,悄咪咪拉开一条缝,没见到白色身影,外面空空如也。
放轻脚步,靠近西楼的房间,快速伸头一看。
人,在床上陷入了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