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
触感,目光比手电筒的光要慢,当视线聚焦在地面,黑褐色的粘稠污渍。

    这是什么?该不会是血吧。

    念头一起,老保安扑腾扑腾的心脏,跳得更快,怎么按压,都按不住,越想,越恐怖。

    手电筒的光束缓慢往上抬。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老保安还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一热,脚下步子连退,一屁股坐在粘稠的地面上,手电筒咕噜噜滚向远方。

    光束落在一具干瘪没有血肉、只剩薄薄一层的皮囊上。

    它的脸叠在一起,独留出一张嘴与一只眼,吓人吗?不是吓人,而是让人感觉脊梁骨发凉。

    那还是一具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

    香市早上六点半,就能看到初阳,阳光穿透黎明的幕布,阳光落下,暖和起老保安的身子,颤抖着,老保安掏出手机报警。

    警鸣声,响彻未开工的厂子。

    从事十几年的老刑警进入案发现场,也不得不转身,找个地方吐,隔夜的酸水全数吐出。

    一厂的婴儿、胎儿尸体,高高挂在天花板,满天皮囊,彰显着凶手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