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屁股,赵凯蹿出病房,吃牙咧嘴。
队长的脚劲,越来越重。
糯米、一只土生土长的土公鸡、白蜡烛、茶杯、茶叶、香、红绳子外加个银铃铛。
杂七杂八,赵凯在购买时,严重怀疑队长少写两样——桃木剑、黄旗,那样就能去抓鬼咯。
忙活到凌晨三点半,赵凯趁护士站的小护士不注意,一手提着大黑塑料袋,一手提着被绑了嘴巴的大公鸡,溜进病房。
关门时,偷感十足,反锁房门。
“队长你看看东西吧,三更半夜的大公鸡,实在难为人。”
贺无言点了点材料,满意点头。
抓了把糯米,先在病房门口撒了三道米线,随之将一把匕首、大公鸡塞到赵凯手中。
“一会儿豪子醒来,你立刻割了公鸡的红冠,血撒门口,再割脖子放血到碗里。”
“真是做法?”
要不是知道队长的底细,他真怀疑,贺无言在一本正经的骗人。
几年不见,队长真的会做法了?
“不然你以为,豪子的魂魄丢了,趁着天未亮,说不定能叫回来。”
“队长,这几年你不会是去做神棍了吧?”
“滚,老子长了张做神棍的脸吗?”
“有点像。”
“皮痒说一声。”
“您弄您弄。”
想到队长的拳头,赵凯缩了缩脑袋,不敢多言。
跟赵凯斗着嘴,贺无言手上动作也不慢,熟练将红绳编成手链加了个铃铛,丢进一次性塑料碗,放在赵凯面前,方便一会儿杀鸡放血。
三只小茶杯,中央倒入糯米,插入三根点燃的香,放在昏迷者的头顶上方;两侧倒入茶叶,点燃两根白蜡烛,放在苏豪燃两肩往上的床铺。
还好贺无言有随身携带家当的习惯,从背包取出两黄一白的符纸,化作灰烬放入碗中,加点黑色液体,搅和搅和。
赵凯还以为会看到影视剧里,符纸乱飞、狂风大作的经典场面。
却未想到……做法事什么的,好无聊。
符纸感觉好假,没看出什么不同,倒是小瓶子里的黑色液体,臭得他差点丢下公鸡,跑去开窗透口气。
“队长,那什么东西?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