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层垂落下来的纱帘。

    格外让人熟悉的屋子,厚厚的灰尘,使得光亮的桌子、椅子黯淡无光,地上没有任何脚印,这里似乎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

    咔嚓咔嚓!

    木头断裂的声音,吸引走贺无言的注意力。

    正要看去,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后脖颈。

    卧槽!

    鸡皮疙瘩竖起,背脊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