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
贺无言才转过头,眼前一花,一抹白色直接飞扑过来,小爪子趴着自己的领口。
“咿咿呀呀!唔咯唔咯!”
赤色眼睛里满是泪水,像个被欺负的小孩儿,控诉自己的悲惨遭遇。
满心满眼都是木盒的贺无言,哪里有心思去猜测邬在叫唤什么,敷衍的把邬赶去吃美食。
“呜呜~”
坐在打包的茶点前,邬的声音悲伤至极,鱼哭了水知道,邬哭了谁知道。
“上次偷听的人,刚刚来了,盒子是他放的。”
“哦?他跑回城的速度,居然比我们快。”
贺无言的关注点立刻歪了。
如果他们没有去吃早餐,是不是能跟那人,撞个正着?
黑色木盒被西楼打开。
不顾浓郁至极的煞气,徒手伸入,取出一张无名牌位。
满是血腥味的暗红色烟雾,扩散至房间每寸角落。
引得西楼不满皱眉,抬手一招一握,煞气流动而来,浓缩成拳头大小。
随手一丢,给黑猫敖当早餐吃。
失去煞气的滋养,原本黝黑发亮的无名牌位,骤然黯淡,没多久,出现道道裂痕,似乎下一刻就将破碎。
贺无言亲眼目睹,一只黑猫,嘎嘣嘎嘣两三口,吃干净煞气,干净到局里清除煞气还干净。
一人一猫,都不是正常人。
“南家的小伙子,在赵军书房,错将牌位当做乌敛拿走,昨晚被追寻牌位的人逮住,才有了我们看到的狗咬狗。”
“那……他现在什么意思?祸水东引?”
一向只有老子占便宜的份。
贺无言不复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目露凶光,手指滑动上百条电话号码,精准找到人。
西楼也不阻止,静静欣赏难得认真起来的男人。
连续打了两个短暂的电话。
“收拾收拾,今天老子带你出去玩。嗯?你在干什么?”
贺无言低头,就见西楼正在往木盒里丢垃圾,还是有些分量的垃圾。
“呵~无言不是要钓鱼吗?”
薄唇发出一声轻笑。
一声‘无言’,叫得贺无言耳根子烫滚滚的,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白衣少年。
“咳咳。”战术性低头掩饰,贺无言悄摸摸,偷瞧西楼。“跟老子,心有灵犀。”
只一眼,四目相对。
眼帘印着那双漂亮的金眸,让贺无言待在原地,似被定住的娃娃。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切阴谋诡计,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