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很漂亮——虽然我觉得漂亮大概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但是我说了那么多您应该会好奇她长的好不好看,毕竟您以前经常劝我找个好看的女孩子,和她相互扶持着过完这一生。”
说着说着韩安澜自嘲地笑了起来:“我以前总不信您的话,我这么一个自私懦弱、残废的人凭什么会有女孩子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可是她说她要追我。我俩才认识几天啊,她就要追我,我一点都不信。”
“她和朋友在奶茶店里偷偷观察我,她似乎没意识到我已经发现她了。”
“她这么笨到底是怎么调查出那些复杂的案子的?”
“她还给我送了很多好看的花,”韩安澜的笑里少了些复杂的情绪,“我把花都留了下来。”
笑着笑着韩安澜沉默了,他的视线投向了远方,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还会认识一个和她一样好的人。”
“但是那些花真的很耀眼,我还是贪心地想留下它们。”
韩安澜低下了头,温柔的风轻轻地擦过了他的眼眶,韩安澜岔开了话题:“爷爷,我昨天又梦见他们了——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梦见过他们了,但是最近他们又回来了。”
“爷爷,我好像好不了了。”说完这句话,韩安澜的眼前浮现了一些人,他有些颓败地接,“……或许我该听您的去看看医生了。”
“……”
手指似乎能动了,韩安澜不说了,他垂着头从包中翻出被塑料袋裹着的香炉摆放在韩爷爷的墓碑前,做完这些后,他又拿起面前的打火机点燃三柱香插在了香炉中。
……
天色渐晚,韩安澜起身站在墓碑前,像是为了不让韩爷爷担心,他扯出了笑最后说道:“您在下面好好生活,我也会好好生活的。”
……
正月十六这天,简轶起了个大早。
虽然天气预报显示今天十几度,但是凌晨五点的天气还是很凉,简轶穿好伴娘服后哆哆嗦嗦的套上了她那件黑色长袄。
老简和林女士本来不用起这么早的,但是林女士担心简轶凌晨出门不安全,硬是在凌晨五点叫醒了还在梦中熟睡的老简。
老简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后开着他那辆大众将简轶送到了祝倾家。
简轶到祝倾家的时候,祝倾家还没什么人过来。
祝倾提前约好的化妆团队在给她做新娘妆造,简轶在一旁跟祝倾说着话消解祝倾的紧张心理。
等到一切忙的差不多的时候,时间也来到了八点,简轶和其余几个伴娘陪着新娘在房间里等带新郎和新郎的伴郎们。
有人敲响房门,简轶手里拿着另一个伴娘塞给她的礼炮准备等新郎进来的一瞬间喷出。
门被推开一条缝,邹单的脑袋伸了出来,一见着几人正对着门手举礼炮的模样,邹单的脑袋又伸了回去,门也被关上了。
几个伴娘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所幸门外的人没让里面的人等太久。
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目测将近一米九,凌厉的眉眼中带着几分羞涩的人手里拿着捧花走了进来。
不知是哪个伴娘喊了一声:“喷!”,几道礼炮声陆续响起,彩纸从头顶落下,宋野的眼神透过漫天的彩纸一眨不眨地盯着端坐在床上的祝倾。
看呆了的宋野将手中的捧花愣愣地递给祝倾,他身后的邹单带头喊:“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简轶站在祝倾旁边按照计划拦住了宋野:“不行!不给红包新娘不给亲!”
祝倾的脸“咻”的一下红透了,宋野憨笑着从伴郎们的手中接过红包一一递给房间中的伴娘们。
宋野给的红包挺厚,伴娘们这下不为难他了,她们直接叛变加入了伴郎团的阵容大喊:“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宋野闻言慢慢地靠近祝倾,祝倾害羞地屏住了呼吸,在距离大概一个拇指粗的距离时,宋野突然笑了,他的眼睛盯着祝倾的嘴唇说:“可以呼吸的,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
“哦!就像之前那样!哦~”邹单调侃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一众伴娘和伴郎们顿时跟上起哄。
祝倾害羞地拍了几下宋野的肩膀,宋野笑着伸手拦住了她。
嘈杂的房间里,宋野终于亲上了祝倾。
房间里的其他人纷纷笑着、起哄着眼前这对幸福的新人。
从此以后,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是美貌还是失色,无论是顺利还是失意,爱你,安慰你,尊敬你,保护你,都是我刻在骨子里不变的本能。
收到韩安澜电话的时候,简轶刚从酒店的房间里出来,她的身边跟着邹单。
说来也真是让邹单这小子走运,本来祝倾说没有多余的宾客位置了可能拿不出来这份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