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因此收获了工作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
前几天主任给她发信息说台里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了,最晚到三月份她就可以回来了。
她心里还有介怀,所以她没回信息,主任也知道她心里有疙瘩,大度地包涵了她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
有人敲了敲她房间的门,简轶抬头,林女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一,你在外面吃过饭了没?”
简轶应了一声:“我吃过了,你不用管我,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了,你和老简早点休息吧。”
“行,那你也早点休息。”说完,林女士走了。
简轶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正当她起身准备去洗漱的时候,某个顶着空白头像的人发来了一条消息:晚安,早点休息。
待看清消息后,简轶伸手捞手机的动作顿了几秒。
?
这人突然开窍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韩老板?
手机对面的人说:我在。什么事?
简轶盯着那五个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后突然笑了,她打字:没事。只是第一次收到你的晚安,我以为你被人顶号了。
韩安澜扣了个问号。
这下对味了,简轶笑着放下了手机。
邹单家有钱,邹单本人也从小被众星捧月,哄着长大,所以他这人最明显的缺点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
因此尽管简轶昨天在电话里明确地跟他说不让他过来,不想见他,他今天早上还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在机场给简轶打电话让简轶去接他。
还在被窝里没睡醒的简轶闻言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和时间,备注是扫把星,时间是早晨六点半。
她用十分真诚的、疑惑的语气问:“你没毛病吧?”
对面显然没听出她的话外之意,他理所当然地说:“没啊。我说我现在在阳城的机场,你快过来接我。”
简轶用手又裹了裹被子,待闭上眼睛后她才开口:“你知道阳城在哪吗?”
身处阳城的邹单觉得简轶把他当傻子,他原地跳脚:“我当然知道了!”
说完,像是为了向简轶证明他真的不是傻子给简轶发了一个微信定位。
简轶感受到手机的振动了,但她没有睁眼点开信息,也没有理会邹单的炸毛,她只是平静地接着问:“那你知道城和县的区别吗?”
邹单:......?!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也是学过地理的好吗?
简轶微微点了点头:“阳城距离阳县一百六十公里,你的意思是让我在零下三摄氏度的早晨六点半开两个小时的车去接你是吗?您真有意思。”
邹单:“......撇除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我好歹也算你曾经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克服一下困难吗?”
瞧瞧,真不愧是将来要接管大公司的人,说话都带着一股领导PUA下属的味道。
简轶吸了吸鼻子,不接受他的PUA:“一码归一码。我没有接你的义务。”
邹单:“......那我怎么办?我不认识路啊。”
简轶睁开眼睛:“有两种解决办法:一、你订一张回去的机票原地返回;二、你订一张机票原地返回。”
邹单:......
原地返回那是不可能的。
简轶无情地挂断他的电话后,邹单立马联系上了自己的助理让助理给自己订车,他要去阳县。
三个小时后,刚睡醒的简轶又接到了他的电话,简轶接起电话,对面意气风发地声音传出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到阳县了。”
简轶:......
电话那头的邹单语气欠欠:“我在你家小区外边的小卖部门口,你快来接我。”
简轶:......
她没问邹单是怎么知道自己家在哪的,反正那人有的是手段,但是他此刻正待在韩安澜的小卖部里这件事让简轶生出了些危机感,她咬牙切齿地说:“等着。”
邹单的心情十分愉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走的,我在这等你。”
简轶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待裹着厚重的棉睡衣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想了想,她又回房间换上了体面的衣服重新出门。
小卖部的门口,邹单手里正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塑料纸杯坐在红色的塑料板凳上瑟瑟发抖。
韩安澜的视线穿过花瓶里新换的粉色六初花透过玻璃门坐在收银台里面的椅子上看他,他浑然不觉,只一味地四处张望,仿佛在等什么人。
这人虽然穿的十分的时尚具有美感,但是显然他的穿搭与这个天气并不适配。
韩安澜静静地看着他。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韩安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