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为什么那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简轶的面上又出现了懊恼的神情。
“韩爷爷说的坦然接受各种可能出现的结果,其实我不太能接受。有时候我觉得我俩挺像的,你应该也接受不了吧?”简轶试探性地轻声问。
“……嗯。”韩安澜垂眸看着玻璃杯中的柠檬良久才出声。
简轶释然地笑了一声,她端起自己的玻璃杯碰上韩安澜的玻璃杯:“那就祝我们终有一天能释怀、能接受、能放下。”
说完她喝了一大口柠檬水。
这水更酸了。
酸的她想哭。
韩安澜愣神地看着简轶,虽然不懂简轶突然在热血什么,但是他还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其实韩爷爷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好孩子,就算你不能接受也没关系。爷爷知道你心里苦,那么多战友在你眼前死去,午夜梦回,他们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之时你恨不得和他们一起死去。爷爷都知道的。”
“其实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吧,这尘世间的恩恩怨怨、因果轮回,不过是梦一场而已——不过是大梦一场空,不过是孤影照惊鸿,不过是白驹之过一场梦,梦里有一些相逢,有道是万物皆虚空,有道是苦海最无穷,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难得最是心从容。”简轶安慰着安慰着突然唱起来。
韩安澜回神:“……”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水。
是柠檬水不是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