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简轶不动声色的上下扫视了一遍李浩,随后靠在椅背上悠悠开口:“待业呢我,怎么学习委员手上有好工作要介绍给我?”
李浩没应她这句话,他兀自开口:“我听朋友说你因为被金主包养而被京城电视台开除了,还没考虑找工作吗?”
此话一出,包厢里似平静的水面被炸开了花。
一群不明所以的人窃窃私语,刚才那几个派头大的喝的面红耳赤的人惊讶的看向简轶,其中一个大腹便便上学的时候跟她关系还不错的人不敢置信地开口:“简轶被金主包养?不是虽然她长得确实好看吧,但是她如果被金主包养了她还回咱这个破县城干嘛?”
孟媛这回总算明白为什么今天总感觉这姓李的哪哪都不对劲了,她正准备开口喷人,简轶拉住了她,她皱着眉看向简轶,简轶朝她摇了摇头。
安抚好孟媛,简轶神色恹恹地看向李浩:“你身为红圈所的律师应该知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现在说我被包养了,那请你把证据拿出来。”
李浩也不慌,他翘着二郎腿一副松弛的模样狡辩:“我可没说你被包养了,我只是听说。而且你又正好说你现在待业,我这不是恰好联想到了。”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但是话里话外却更加坐实了简轶被包养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包养事件被辞退,她好好的电视台记者不当为什么突然在家待业了呢?
孟媛被他这话气的脸通红,简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浩说:“你也说了是你联想的,那就是没证据了?身为一个法律人,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总靠联想下结论,不然让你的竞争对手抓住你一个红圈所的律师喜欢瞎说不讲证据的把柄,你的下场会如何呢?”
“《诫子书》曾言:‘不传无轻之谈’,《论语》也说过:‘道听途说,德之弃也’,我们以前学过的东西,学习委员这是学到哪里去了?我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不是来当老师的,学习委员这些东西还用我教吗?”
李浩沉默了。
看戏的人也沉默了。
简轶巡视了一圈包厢里的人,觉得这群人除了孟媛没有一个比韩安澜有意思。
手机恰到好处的振动,简轶拿起手机,是一条来自于她刚才还在想的人。
韩安澜:荣辉酒店?几点结束?
简轶不可置信的看了两遍才忍着笑打字:现在就结束了,你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