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哨兵们力量与恐惧的源头!
邱少机突然清醒了。
想起了那个即使哭泣也要用挑衅的目光盯着她的哨兵。
想起了那个用外套把她罩在怀里替她解围的傻瓜。
邱少机想到他的谎言、他的沉默——
还有那些邱少机尚未解开的……他的秘密。
“真是蠢货。”
邱少机在心中低语,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些见色起意的精神体,还是在骂那个诱惑了它们的哨兵。
都是因为他的负隅顽抗,事情才闹到眼下这个地步。
她不明白,为什么哨兵不乖乖地对自己俯首,或者就和自己对抗到底,就像世界上大部分其他人做得那样。
但他就是这么古怪。
既不害怕她,也不服从他。
“真是蠢货!”
邱少机又想,但在她的心中,接下来的行动已经开始酝酿——她要把哨兵带回海面。
她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错的。
愚蠢的。
没有效率。
甚至找不到答案来说服自己!
但邱少机还是忍不住去做出那个最不理智的坏决定。
究其根本,或许是因为她向导。
一个“恰好”能把倒霉哨兵带离精神海的人。
没错,哨兵的愚忠不言自明,可向导的血脉里同样流淌着关于誓言的篇章,从也不知道多少个千年之前,那个第一位发誓要把自己哨兵救出精神海的蠢货开始。
她们便决意如此。
没有理由,不计代价。
邱少机感觉自己鲜见得心跳加速起来,血液也变得滚烫。
借助那些逐渐激动起来的精神体,也就是她精神末梢的帮助,邱少机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他是我们的。”
“是我们的玩物。”
“是我们的战利品。”
“谁都不能从我们手里夺走他。”
这个念头一生成,邱少机的决策瞬间自洽了。
没错,她不是在帮助他,只不过是不想让别人,尤其是精神海里面的那些丑陋邪祟占有他。
邱少机的触手重新展开,这一次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她最不擅长的救护。它们包裹住巨鲸,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开始向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