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们也立刻将其缓慢轻柔地放回地面。

    它们对待自己的主人和奴隶,有着截然不同的姿态。

    “这多亏了你。”

    哨兵听完,被触手覆盖的高挺鼻梁下,唇角再次扬了起来。

    这次是满意的,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是吗,那打算怎么犒劳我?”

    邱少机看到哨兵的得意和轻松。

    居然心生了一丝不满。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精神体的手下还如此惬意呢?就好像这个放荡的家伙并非是被自己扯开,而是自愿地、毫不避讳的在王座上张开腿一样。

    邱少机毫不怀疑,自己这种和所有审讯、虐待、逼迫哨兵的倒霉蛋一样的不满情绪,一定是从她的精神体那里传导而来的。

    邱少机越来越能够感受它们的感受,就像它们越来越能领会她的意志。

    她看了看表。

    时间不多,时间也还早。

    于是,她向前指了指。

    她的扈从们便抬起她到近前去看。

    邱少机向后扬了扬手。

    扈从们便把哨兵掉了个个儿,强迫他跪在那张已经失去原本形态,幻化为畸变王座的椅子上。

    这回,屈辱的跪姿才让他有了一丝怯意。

    邱少机知道自己切中了这个家伙的命门,仿佛抓住了毒蛇的七寸。

    在他游刃有余的外表之下,其实对充满花样的疏导行为知之甚少,更对向导们的手段一无所知。

    长时间的沉默和跪姿让哨兵怕得更厉害了,他猜不透邱少机到底要干什么。

    因为和那些她自己的精神所融合,邱少机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从附肢的吸盘间传来,甜美的,令人餍足的颤栗,那感觉和鸟儿在人掌心的哆嗦差不了多少,可爱得要命。

    就是这么一个好物件,却被别人率先夺去,一种从冷静的缝隙中油然而生的不满慢慢填满邱少机的心。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剧痛从邱少机的神经末梢传来。

    他咬了她一口。

    不是爱人或者爱宠轻轻地啃噬,而是你死我活的撕咬。

    哨兵吐掉邱少机精神体的残肢。从喘息中拼凑出一句话音愤怒,语气潮湿,沙哑而颤动的——

    “都说了要对伤员轻一——”

    轻一点。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女人的手攥起了头发。邱少机的精神体们激动得要奏乐起舞了,这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和它们站在了一起。

    她没有对抗、否认它们。

    而是带着一丝怀疑,短暂地接纳了它们。

    邱少机在触手们的配合下,把高大的哨兵拽成一个并不雅观甚至有些狼狈的仰的姿势,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如果你再咬我……哪怕一次。”

    她的一根纤细的触手挑逗一般撬开哨兵的嘴,单拎出他碍事的,惯会说谎的舌头,抚摸一般掠过他的齿尖。

    哨兵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身体构造,就连牙齿被抚摸的触感都那么酸涩而真实。

    “我会挨个拔掉你的每颗牙齿。”

    “不管你怎么喊疼。”

    她说完,一只调皮的触手卷了卷哨兵的犬齿尖,作为警告。

    等哨兵偏开头,厌恶地甩开她的触手,终于把气喘匀了一点,邱少机才开始问她真正想问的。

    “林执行官的死,是你造成的。”

    “一天后送到犯罪现场的关键证人,是你的人做的。”

    “你的人做事干净,和程执行官手下的蠢货不一样。”

    邱少机还没说完,就被哨兵的口哨声打断。

    “聪明的好姑娘,真可惜我兜里没有糖。”

    邱少机冷漠地攥紧了拳头一点。

    它的精神体则更加紧地缠住了哨兵结实而漂亮的大腿,并顺势而上,把包裹在上面的碍事的衣料全部撕裂

    邱少机想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狡猾的、蛊惑人心的混蛋。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为什么要帮我?”

    在黑暗中,被触手蒙住眼睛的白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说话。

    “你知道‘银行家悖论’吗?”他问,声音平静,居然开始跟自己的施虐者讨论起一个学术问题。

    邱少机没有回答,但触手稍微松开了一些,让他能够继续说下去。

    “在亲属之间,”哨兵继续说,“互惠总是不计回报的。我帮你,不是因为期待立刻得到回报,而是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也会帮我。这被称为一般互惠。”

    “而在陌生人之间,互惠往往是平衡的。我给你什么,你立刻还我什么,因为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这被称为平衡互惠。”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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