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伞上嗒嗒的响,水漫的有些深。夏白初蹲下挽起裤脚,顺带也替傅清离离挽上裤脚。
细长的脚踝浸在水里,亦如浸在水中的白玉箫又软又冰,勾的人忍不住想拿在手中把玩。
“好了吗”每到雨天傅清离的语气总有些烦,夏白初嗯了一声立马站起,然后头撞在了伞上。
“你的伞可以拿高点吗?”某人的声音中带着三分笑意。傅清离知道这人在内涵自己矮,冷哼一声便把伞塞到他手中 。
“你敢让我湿你试试”
要不是雨太大,他可能就要被傅清离拍出去淋雨了。夏白初接过伞,无声的学着傅清离的这句话,然后揽着人一起走。
“两位去哪啊?”出租车司机停在两人面前笑着问。
“南亭路”
南亭路是什么地方每一个司机都很清楚,平日里那都不会有出租车经过,一听去南亭路司机笑的就更加深,原来是两个小少爷啊,可以多收费了。
车窗外的树影渐行渐远,两人在车上看了几页书,没一会儿也就下了车。
“一共69”司机笑着说。往常69够在盛阳市转两个圈了,但司机仗着两个小少爷坐出租车少的原因就喊价高了点。
夏白出拿出100放在司机手上:“不用找了,谢谢”,随后他转身朝傅清离嘀咕“我第1次知道坐出租车这么便宜”
前一秒还在笑嘻嘻的司机,下一秒表情就僵住了。消费观念的不同,果然让人扎心。司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但他占便宜的这点钱对于人家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夏白初:“去你家吧,我好久没去了”
傅清离似是想到了什么搞笑的事双眼弯如月牙:“上个月刚食物中毒过”
说起这个夏白初就气:“ 你还笑,不是你做的饭吗,潘金离同学”
一听到这三个字,傅清离的表情就变了,夏白初见状立马认错。这个称号在高三传了一段时间,当时傅清离可是黑了好几天的脸,身上挂了一周的生人勿近
夏白初拍了拍自己的嘴:“错了”
看他态度诚恳傅清离也懒得计较,开了门就直接进去。
傅家看上去很温馨,但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生活痕迹。傅清离和傅明成的相处方式也很微妙。看上去父子情深,父慈子孝,但是傅清离一直都很讨厌傅明成。他讨厌父亲的长情,明明母亲都死了,却仍要把骨灰留在家里不让下葬,骨灰都在家里了,却非要说不是她的骨灰,忌日不让过,可有时自己又偏偏要抱着骨灰哭上半天,矛盾的不能让人理解。
“还是你家沙发舒服啊”
傅清离看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的人机一书包丢了过去,砸在了夏白初的肚子上。
“嘶……谋杀亲……竹马啊”
夏白初拿开了书包揉了揉被砸的肚子好险,差点就脱口而出谋杀亲夫,幸好临时改了口。
“等会儿想吃什么”
夏白初坐直了身子,故作思考的想了想:“不吃见手青和四季豆”
“夏白初!”
惹人生了气,夏白初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傅清离看他那死样的哼一声转身就去厨房做饭。
没一会儿夏白初看着桌上那两道菜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见过这两道菜”他心里说着“怎么和上次的见手青和四季豆一毛一样”
他抬头看向主厨,只见主厨勾着唇,笑得十分邪。
“完了,真的是啊”夏白初心里说着,然后面带微笑的看向主厨,“这什么菜呀?”
“菌子和豇豆”
夏白初立马给自己的嘴一巴掌小声嘀咕“死嘴,你惹他干嘛”他哼哼笑了两声不敢动筷子,傅清离也没说话,就靠在厨房门边这么看着。
围裙穿在傅清离身上,显得人身材修长,腰部极细,人看上去也温柔了许多。
“他穿着围裙好好看啊”夏白初心里说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显。
傅清离看的一愣,立马走到人前摸了摸额头
“你干嘛”
傅清离放下手环抱在胸前:“我以为你是想吃见手青想疯了,看见它就笑得这么开心。”
鬼才想吃见手青。好在,傅清离也没闹多久,倒了见手青和四季豆后又重新去厨房炒菜。
夏白初坐在客厅,时不时往厨房里看一眼,这种生活真的好像老夫老妻的日常。(哎呀,其实竹马生活真的就是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刚刚停了的雨又重新归来,饭后傅清离去关了窗户,然后两人各自抱着半个西瓜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边抱着吃边看电影。
“为什么内地的恐怖片一点都不恐怖”夏白初边吃边吐槽,他俩在看最近新上映的《恐梦》,封面和预告片是挺恐怖的,但真正的实片只能说是平淡如水,剧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