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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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仿佛还在盛夏,烈日如火,媒公从荼蘼山山脚一路走上来,已经是满面通红气喘吁吁,但一想到李家出的那十两媒金,两只老腿又提上了劲儿。
因为是山顶,住所也少,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村子,却被告知还要往里走三四里,若是见到有一座单独的木屋矮脚楼,才算是真的到了。
他实在是太累,在村子里找了一户人家讨口水喝,他们知道他是去说霸王花的亲,一个个地连连摇头。
“那小子太狂妄了,劝你还是别说这门亲。”
“真要娶进门了有公公好受的。”
媒公嘿嘿一笑,捻着帕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再狂又能如何,一个男人而已。”
“你们可知道李家,在令城开着名头响当当的镖局,主君特意叮嘱我找个性子烈的。”
他见围着他的人不再多说,对着递水的主家道声谢,继续赶路。
等真的到了那院落门口,他敲门喊人,好奇地从篱笆缝儿往里看去,院子里竖着几根木杆,墙那边还立着好几个用晒干的稻穗扎成的人形模样。
有个瞧着与自己年岁相当的男人来开门,他神情憔悴,像是几天都没睡好。
“你是媒公?”
“对。”
媒公感觉这人不识礼数,怎么能让他在门口干站着。
“我此次来是为了给霸王花说亲。”
“他人不在这儿,说是参军去了。”
“啊?参军?”
那男人很快不容分说地把门关上了,独留下瞪得眼睛溜圆,一脸不可置信的媒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