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请不要再被真相期满了,我们都得骗了,这世上,从未出现过公平!一切都是他们的一众华言!我们都被骗了。”一个金发绿眼的男人身穿一套古中世纪的华丽礼服,此时,他正温柔地注视着面前那张足有三人之高的油画,手不住地抚摸着,毕竟,画上之人,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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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再次睁眼时,发觉自己正处在一处画廊之中,桑回早不见了身影,正好,安得清净。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其实和寻常的画廊也没什么区别,可能,唯一不同的,就只有那一幅幅,越往后,越显苍白的画中人了。她从活泼灵动的少女,到知书达理的姑娘,从知书达理的姑娘,到饱经风霜的老妇。明明这也只是那短短一长廊罢了,但却一够诉说出一个女孩儿的一生。
白舟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连脚步声都那么微不可察,这里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也很奇怪,就如死亡中又蕴含出那么一点点的……生机?
这个走廊真的并不怎么长,白舟也仅仅只用了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尽头,除了中央,这里四周都黑压压的,如何好似无害的光从上方不知何处的地方洒了下来,就像一汪融着暖阳的泉水,纯良的不像话,任谁来了,可能都会在离开前感叹一句,这简直比教堂还要教堂。
“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
一位金色微卷长发的男子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白舟身后,他苍白如纸般,看似无力,却足以在一眨眼的时间捏断一个人的脖子的手紧紧握住白舟的肩膀,一时间,落针可闻,白舟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要碎了,特别痛,钻心刺骨的痛。
他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缓慢地回望那身后可能会随时断他性命的男人,对方似般狠毒的眼神令白舟心口一跳,死亡的危险正疯狂冲击着他。好可怕……这就是三星级副本的难度吗?
该怎么办?
我该,如何是好?
我不能死,
我还要去见妈妈。
哥。
如果你能看到的话,请救救我。
白舟内心极限呼喊,现实中,所以依旧面上不显,但眼神却早已暴露出了他如今的状态,那个男人见此嘲讽般的一笑,也不晓得究竟是对谁,他扯了扯原本下压的嘴角,温和又同样刺耳的嗓音在白舟耳边乍响,他不急不缓地说道:
“败尔·奥特兰地·德华。我的名字。”
[我靠靠靠靠靠!不是吧?这情景,老白貌似要嘎啊?!No——!老子不想看他死啊!]
[没办法,唉,我早该想到,明明大部分亡命徒都是到了三星级别左右的副本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死的,我竟然侥幸般认为老白是小部分。(叹气JPG)]
[呜呜呜,TA妈的,都怪这破副本那该死的技能,要知道boss其实就是以人七情六欲为食才变强的,必死局啊这……]
[不是,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白舟还没死吧?(捂脸笑)]
[早晚的事,难道你觉得都这样了,老白还能活下来吗?]
[也不一定吧(思索),我记得神塔那会白舟屠杀小孩儿时不挺强的?应该死不了。]
[……]
[有点道理哦。(=?Д?=)]
[是吧~ (???)???]……
“污藏,我的名字。”
污藏在看到白舟如今情形时的那刹那,便立马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目光冷冷地撇向败尔,伸手把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掰开后,迅速又拉开与败尔之间的距离,活动活动筋骨,手中长剑显现,直对敌人,与其戏谑地补充:“也是了解你凶手之名。”
污藏说这话时,全身气质都冷的好像要结冰渣子,简直跟白舟平时一个样,望向败尔的眼神只有杀意,他一点都不想再大发厥词,而是更像一个宣告死亡的使者,浑身上下就七字:
我要杀你,你必须死。
败尔闻言嗤笑一声,并不对其做出什么反应,而是答非所问道:
“别这么剑拔弩张嘛先生,我只是一句手无缚鸡之力的画手而已,可掀不起什么风浪啊!”
“也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您才会如此觉得,冤枉,属实冤枉!我呀……只是想同您做个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