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去控制昏迷的人醒来。
余困鹤试过很多次,她企图支配他们的脑,但失败了,又想让他们睁开眼,但也失败了。
她看着那四具犹如死尸的身体,发了狠地开始练,她想要支配他们醒来。
余困鹤大概练了有半个月,每天晚上她都会去试一次,失败了就第二天继续练,这种自残式的训练持续到『白玉山神』迷迷糊糊醒来。
“白玉哥!”余困鹤惊喜叫出声,想过去抱抱他却感觉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白玉哥?”
『白玉山神』低着头垂着眼,脖颈上挂着的骨链一动不动,这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余困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白玉山神』向来和小女巫感情最好,现在小女巫仍然没回来,许是已经……
她不敢再想,默然退了出去,忍着泪通知了郑来,告诉他有人醒了,自己跑回了他们给准备的房间。
『白玉山神』醒来的一个月后,『不烬』也醒了,看着气色比白玉好一点,起码能和郑来说话了。
“小女巫……死了。”少年低着头,终于说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郑来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拿出一直没敢让白玉看见的巫杖,递给了他,自己则转身去找『不烬』。
“队长他俩没死,只是陷入沉睡了,枫眠估计得个两三年,队长就不知道了。”『不烬』看着那仍然昏睡的两人,明明不会产生情绪的它此刻却感到了烦躁。
郑来点点头,看了他一眼,张张嘴却始终没说出点什么来,转身关了门,走了。
郑来一出门就看见了窝在门后偷听的余困鹤,“小公主?您……您都听见了?”
余困鹤沉着眼,一声不吭走了。
郑来没当回事,只当她心生悲痛,自己去平复心情了,但仅仅一周后,他看着面容冷酷的余困鹤,皱眉又问了一次:“您要回去,争夺皇位了?”
“嗯。”余困鹤点头。
现在没到一年,距离一年还剩三个月,只是余困鹤这样要求,郑来也不好拦她,派了马车亲自给她送了回去,路上『不烬』说:“小公主,再沉淀沉淀,别太心急。”
余困鹤看着它,久违地笑笑,“嗯。”
看似乖乖的余困鹤到了皇宫却没有隐藏自己,她当众要求皇帝将赏金千两赐予他们,又追加了许多珠宝,让他们满载而归,这些东西足够调格司超限运转几年。
后面几日,余困鹤直接支配皇帝,让他宣布即将退位,让贤日提前举办,再支配了许许多多宫中还未站队的大臣,甚至是将宫内的所有飞禽走兽变成了自己的眼线。
她用这些,与她的哥哥姐姐们抗争。
她去过穷乡僻壤,知道那里的残忍与可怜,就在那里设立了一个粮仓,拨了些粮食下去;她也见过女孩子上不了学,所以特设女校,专门培养女官;她喝过肮脏的水,所以利用自己的支配,直接为他们引了一条干净的河。
她从民间走来,所做一切皆为百姓,不分男女,不分老少。
她要的是举世的人心。
让贤日持续了半个月,余困鹤以压倒性的胜利成为了新的皇帝,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升调格司为调格部,直隶皇权之下,与太尉、丞相并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给了调格部最大限度的财政支持,又广招人才,充实了调格部,让调格部迎来前所未有的巅峰期。
余困鹤身为异能者,在当上皇帝后就基本没再用过,以自身能力颁布了一道道谕旨,修改了以前不怎么合理的法律,宣男女平等,只要有才皆可入朝为官,同时撤除了对女性的一切束缚,什么不可抛头露面,不可姿势不规,不可舞刀弄枪,通通都撤除掉。
她称,女子亦为人,这些不符合人类天性的事理应摒弃。
一时间,举国上下沸腾了起来,女子甩开绑在身上丝线,有的拿起了书,有的拿起了刀剑,历史上开始出现女性的身影。
后世将这一段历史称为困鹤翔天,尊余困鹤为『陛下』。
后来余困鹤去看过『噎鸣』和喻枫眠,『噎鸣』在一年多后已经醒来了,但喻枫眠依然没有醒,『白玉山神』早就在她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踏上旅程,去寻找小女巫了。
后来『噎鸣』也和『不烬』走了,说是要去找什么『类书』,走之前把喻枫眠托付给了她。
余困鹤看着昏迷的喻枫眠,她其实除了他,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他们为了安全都起了代号,只有喻枫眠,一直以本名示人,或许是因为他的代号太像救命了吧。
她把这些写进自己的日记,被后人看到,让后人得知了这个小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