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浊见此情景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看向向斯阳,“你把他吓着啦。”然后扭头对罗亦真说,“你别怕,他就是烦我,对你没恶意的。”
旁边,向斯阳又翻了个白眼。
罗亦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他真的是神吗?”
巫浊戳戳在喝茶的向斯阳,“他在问你。”
“我知道。”平淡的声音愣是让罗亦真听出来几分咬牙切齿,下意识地坐得更正了。
向斯阳放下茶杯,看都不看巫浊一眼,“虽然他这个样子,但他确实是神,你可以放心。”
罗亦真点头。
向斯阳把长寿放下来,推了推它,“和它打好关系吧,后面就靠你了,旁边这个人是靠不住的。”
“喂喂。”巫浊在一旁抗议。
“抗议无效。”向斯阳又给自己添了杯茶。
罗亦真在一旁颤颤巍巍地抱起长寿,小心翼翼地摸着它的毛,不敢说话。
他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宅子那边向斯阳派了人去打理,不用他操心,巫浊也不常来,基本上几年来一次,长寿特别温顺,没多久就熟起来了,只不过后面几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向斯阳出去找再也没回来过,他就又是一个人了。
于是,他走了出去,到街上去,到各种地方,他的寿命已经快两百多岁了,没有长寿也撑得住。
最后,他在琅城定居,说是定居也不过是在小巷子里搭了个能睡觉的地方,大多时间他都在外面坐着,经常抬头望望天,在本子上随意地画着另一个世界。
他在等着那天,一直在等。
终于,他看见了,另一个世界终于碰到这里,接触的地方就像梦一样美丽,虚影重叠,没有撞碎任何东西,却好像破碎了一个梦,虚幻的不真实。
他记下了这个时间,一百四十三年,世界重叠。
当他写下这句话的时候,世界已经暂停了一秒,只不过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看见了,世界在被拯救,那个年轻人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