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一直没出现,向斯阳一直躺到了晚上才进去随便吃了点东西,这会儿又站在栏杆旁边吹海风。
“嗯?那是什么?”向斯阳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一个漆黑的影子,那东西正在向着游轮快速移动。
向斯阳当即掏出手机给他们发了信息,让他们有点准备,自己则赶紧跑向了西尔珀的房间。
他刚站在门口还没开门,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震动,差点就没站稳摔在门上。
整个游轮在被翻动,上层的尖叫求救混着碰撞声传到下层,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甲板上更有人被撞的翻下了船,掉进了海水里。
向斯阳赶紧开了门,却发现江知已经在里面了,“怎么不出去?”
“这是死劫,逃不掉的。”江知给熟睡的西尔珀戴上了耳塞,又让长寿躺在他的枕边,“看清是什么了吗?”
“独角鲸,一大群,”向斯阳说,“估计会捅出一个大窟窿。”
江知垂下眼,看着西尔珀,手指不自觉地捻动着,“救生舱不管用,存活率很低。”
整个游轮的人可能都会丧命,没有任何的办法自救。
“那就只能期待‘生’了,”向斯阳看的很开,递给江知一个东西,“这是避水珠,坚持不住你俩就用。我去找他们俩。”
江知点点头,握紧了那颗避水珠。
十几分钟后,船舱开始涨水,江知抱起西尔珀捞起猫就冲了出去,他辨认方向往上走,走到最顶端,直接暴力破开了船底。
站上去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了,都缩在一起,免得外面那些独角鲸看见,又来进攻一轮。
青明第一个发现了他,朝他招招手。
高理予接过长寿,并顺手戴上了耳塞,以防万一。
“向斯阳呢?”江知活动了下手腕,问。
“不知道,他给了我们避水珠就走了。”青明说。
江知还要说什么,却听到人群爆发出锐利的尖叫声。
游轮开始再次翻面了。
剧烈的震动和过于吵闹的人声让西尔珀醒了,他还没搞清状况就被江知抱着往翘起的那边跑。
“嗯?”西尔珀眨眨眼,迷茫地看着周围慌乱逃窜的人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知来不及向他解释,站在顶端保持着平衡,看着那群人找着向斯阳的身影。
下方独角鲸不断地撞击着游轮,游轮正在快速下沉,一会儿就只剩个顶了。
“算了。”江知狠下心来,想他一个永生之人也不会有事,捏碎了手里的避水珠,带着西尔珀迅速游离独角鲸群。
高理予在同时也捏碎了,两人一猫向着江知那边靠拢。
一直在水里不是办法,但在这茫茫大海里,很难看到一片陆地。
江知有些急躁地拍打了下水面,他想不出任何办法。
身边,西尔珀疑惑地看着他,伸出手揉了揉江知的脑袋,“没关系的。”
青明在一旁说,“队长,相信高理予,我们能活,一定。”
江知眉头不展,但情绪确实稳定了下来,他看了眼沉下去的游轮,却发现有个人在向这边游来。
“向斯阳?”等看清他的样貌,江知有些惊讶又有些迷茫。
向斯阳停在水幕外,朝他们摆了下手。
“你去做什么了?”江知问。
向斯阳避开了问题,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块土,往海面上撒了点。
那一点土迅速生长,很快覆盖了一片海面,成了陆地供他们站立。
“息壤?”高理予惊奇地看着那片陆地,又看了看向斯阳的口袋,想不出这个人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息壤在海面上也只能保持一会,大概四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向斯阳坐在那里,重新撸起了猫。
其他人也坐了下来,江知看着星空,实在不知道那个“喜”到底是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在他们的沉默中,一个少年突然出声:“这座岛,是你们弄的?”
高理予疑惑地看过去,他们中没有人声音是这样的。
“你是?”青明也看了过去,是个少年,下半身还在水里,只有上半身露出了水面,手撑在息壤上,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好奇。
“埃吉尔!”少年笑笑,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独角鲸是不是偷袭你们了?”
“那些独角鲸是你的?”江知不答反问。
埃吉尔是荒海族之神的名字,这少年自称为神让他很在意。
“不是,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埃吉尔有些苦恼地说,“不过他们经常偷袭一些过路船只,我劝不住。”
“什么意思?”江知问。
埃吉尔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们不是很喜欢人类,总是会想把路过的船啊什么的掀翻,然后淹死里面的人。”
西尔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