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一台戏
活。”

    花拾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气氛也一时凝滞。

    见状,青陶也只好放下手里的棒槌,“是,江师兄。”

    花拾依俯身拾起青陶搁下的棒槌,他抬眸斜睨了江逸卿一眼,随即挽起衣袖,握住那沉木棒槌,对着石上的浅灰衣衫重重捶下。

    “砰”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毫不意外地溅了江逸卿一脸——

    “花拾依!”他怒喝一声,却换来始作俑者嘻嘻笑笑的一句:

    “不好意思,江师兄,谁让你离我那么近呢。”

    ……

    暮色四合,花拾依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居所。

    推开木门,他连手都懒得再动一下,外袍未解便直接倒在榻上。

    望着素色帐顶,他眼中透出几分茫然。分明今日他连日练都错过了,为什么还这么累呢。

    窗外月色漫过窗棂,他闭上眼,任由睡意如潮水般漫上心头,然而意识却无知无觉沉入心海之中——

    甫一落地,他便被按倒在漫天罗帏之中,垂落的发丝与素白衣袖交缠在一起。

    “呵。”宽大的手掌倏然覆上,几乎将他半张脸笼在掌中。

    又来。

    花拾依哀哀叹了口气,却疲于挣扎,一动也不想动。

    “吾今日劳顿至此,”元祈嗓音沙哑,贴着他耳廊,“汝岂无犒劳之理?”

    温热雾气自灵台四周升起,似水非水,浸透衣衫。花拾依轻颤着蜷起指尖,那暖意正丝丝缕缕渗入经脉,熨平白日积攒的疲惫。他忍不住发出猫兽似的呜咽、哀鸣,眼尾沾上一片湿泞软艳。

    水雾氤氲中,他望着那张始终模糊的面容,声线软得发黏:“你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元祈低笑,湿润温暖的掌心覆上他轻阖的眼睑。

    “君修为尚浅……”那声音如涟漪荡开,“故未见我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