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初泡的纸浆全是试卷,颜色比别的组都要灰,泡出来的水都是深灰色。这就意味着她们调不出特别纯的白。
陈惊时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她挖出一坨纸浆捏干放进小纸杯,在齐云春的指导下倒白乳胶,继而又挖出一坨深棕色颜料甩进去。
江霜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她搅出一坨粑粑色的纸浆。
经过一周训练,向尘对夏舒启的挑刺点已经了如指掌。指导老师喊拍,他信心满满,幻想做完这一遍就嘲讽一下夏舒启,现在挑不出我的错了吧?
想到一半,向尘激动得往后一转,双手叉腰,冲夏舒启轻哼一声。
他叉腰倒不是要耍帅,是这段时间的训练累得他腰疼。
夏舒启面无表情:“转过去。”
好死不死向尘居然听他的话真转过去了,然后跟指导老师大眼瞪小眼。
“老师我错了。”向尘反应迅速。
老师一小木棍轻敲他手臂:“认真点。”
向尘焉了似的再没看夏舒启,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把夏舒启上上下下吐槽了三遍。
训练结束回班,他还对这件事隐隐作恨,跟陈惊时传了十分钟纸条,后来觉得传纸条不足解恨,直接在当事人背后说起来。
“我话都没说他就叫我转过去,我也是傻逼了才听他话,老师就站在我后面,我一转头,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说着向尘还唱起来,陈惊时笑折叠在课桌上。倒不是笑向尘回头见老师,是笑他唱歌。本来向尘说话就有点地方口音,一唱歌,把地方口音的狼狈展现得淋漓尽致,唱得特命苦。
何嘉浩知道向尘在说夏舒启,硬是偷偷笑了他半节课。在整向尘这方面,还得是数学课代表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