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允许戴透明耳棒。”
“没有。”陈惊时瞥她一眼。
女生眉眼微沉:“没被我登记够?”
陈惊时分她一个满不在意的表情,看着她,手指轻勾女生胸前的工牌。
江霜尽,七班。
“名字挺好听。”
江霜尽扯回工牌,不动声色一笑,转身优雅地走。
完全陌生的名字,略有熟悉的脸。陈惊时哪是在意名字,不过是想通过名字来回忆与这个人有关的过去。但事实是,她们没有过去。
第一节晚修数学小测,今天不是黄莺晚修,陈惊时考完后,从后门轻声离开。
逃课的习惯大概是改不过来了。
陈惊时钻进校园朗读亭,她不读书不背书,每次一进去,开机,自由录制,然后唱歌,要不就即兴发挥骂学校骂同学。监控在她头顶闪红光,从没被她放在眼里。
朗读亭作为无严格要求的公共场所,随处可见的牛奶盒、辣条油渍、发馊的西瓜,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发腐烂的酸臭。
陈惊时尽量避免触碰,十几度的空调吹一会,味就没那么冲了。
陈惊时往头上薅了一把,头发散落肩头。假发片戴了一天,扯得头皮疼。
头发掉色后开始发黄,如果要一直伪装,倒不如当初先把头发染回来,也不至于被那个什么江霜尽抓到把柄。
再说了,江霜尽怎么净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