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诚阳喝了不少啤酒,这会突然感觉有点憋,起身对宋知寒说:“我去趟洗手间。”
宋知寒点点头:“去吧,我去买单”,宋知寒把单买了之后,走到一棵树下,安静的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
何诚阳刚走没多久,就有个穿着白色卫衣的青年凑了过来。青年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俊秀,带着点大学生的青涩,径直走到宋知寒面前,笑着说:“宋总?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宋知寒抬头,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也没想起来这是谁,他的语气很冷淡:“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跟宋总打个招呼吗?”青年说着,伸手就想去拉宋知寒的手腕,“上次宋总不是说挺喜欢我的嘛?我前段时间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宋知寒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别再联系我。”
“哪有不偷腥的猫啊。”青年不依不饶地往前凑,“他能有我好看?我知道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上次你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他说着就要往宋知寒怀里靠,话没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冷音打断。
“宋知寒,走了,回家。”何诚阳站在路灯下,眼神冷得像冰,看着青年缠着宋知寒的亲昵样子,那道眼刀直直戳向宋知寒。
宋知寒一看何诚阳的脸色,就知道他要生气了,赶紧拉开和青年的距离,“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收心了,不要再纠缠我了。”
青年转头瞪何诚阳:“你谁啊?少管闲事!”
何诚阳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他比青年高了小半头,身材结实,站在青年面前自带一股压迫感。他低头看着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我是宋知寒的男朋友。你当着我的面,跟我男朋友拉拉扯扯,还敢问我是谁?”
青年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行了,回家了。”何诚阳不想在这里闹事,冷冷地瞥了宋知寒一眼,转身就走。
那青年忽然眼睛一亮,绕开宋知寒凑到何诚阳面前:“哥,加个微信呗?我看你也能做1……”
“?”何诚阳彻底懵了。
宋知寒脸色瞬间黑透,一把将何诚阳拉到身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那语气里的凶悍,是何诚阳从未见过的。
青年被吓得一哆嗦,幽怨地瞪了两人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诚阳踢着路边的石子,语气带着烦躁:“宋知寒,你以前到底玩得多花?市区是不是遍地都是你旧相好?”
宋知寒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到面前急着表忠心:“就之前应酬被人缠上,加了微信从没聊过!回去我就把通讯录里那些人的全删了,阳哥别生气。”他说着,还伸手去挠何诚阳的手心,像只讨饶的大型犬。
他知道宋知寒以前的生活圈子就是那样,可看到有人纠缠他,还是会忍不住生气。
宋知寒见何诚阳抿着嘴不吭声,立刻摸出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界面飞快滑动,屏幕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现在就删,一个个删干净给你看!”
何诚阳推开他的手机,“行了行了,相信你了。”
宋知寒这才松了口气,顺势揽住何诚阳的肩膀往怀里带。大晚上的马路空荡荡,连路灯都昏昏欲睡,没什么行人。他胆子一壮,脑袋一歪就埋进何诚阳颈窝,刚冒头的胡茬蹭着他细腻的皮肤,“别生气了,阳哥,以后只跟你谈恋爱。”
“痒死了!” 何诚阳缩着脖子躲,又怕推重了他,只好虚虚抵着宋知寒的胸口,“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回家睡觉。”
宋知寒却不肯撒手,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才直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家走。
……
周六晚上,宋知寒带着何诚阳赴韩景行的饭局,两人刚走到玄关,何诚阳就对着玄关柜的镜面来回打量,手指轻轻扯了扯针织衫的领口,又抚平休闲裤上的褶皱。
宋知寒穿好鞋子,起身时顺手在他臀部捏了一把,语气酸溜溜的:“跟我约会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费心思收拾?”
这段时间被宋知寒耳濡目染,何诚阳的穿搭早已不是从前清一色的短袖、卫衣配牛仔裤,也开始在穿搭上花心思。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 V 领针织衫,下身搭了条卡其色休闲裤,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小麦色的脖颈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肌肤在暖光下透着细腻质感,宽松的白针织衫贴在身上,像抹在蜜色皮肤上的丝滑奶油。
宋知寒盯着那抹隐约的弧度,眉头一皱,伸手拎住他肩膀处的毛衣领口往后扯了扯,把露出来的肌肤严严实实盖住,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穿成这样,想勾引谁?”
何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