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诚阳无奈摇摇头,手上炸小酥肉的动作却轻快了几分,想到下午就能见到宋知寒,唇角微微勾起。
何哥十点准时来取饭盒,何诚阳把小酥肉装进饭盒里,盖紧防串味。接着把酸汤倒进另一个饭盒,特意留了张纸条贴在盒盖上:“小酥肉泡酸汤里焖五分钟更入味”。他手脚麻利地分装好余下的菜品,将清炒豆芽、蒸生蚝、香椿酱连同馒头一并规整地装进饭盒中。
何诚阳补了个踏实的午觉,又去健身房练了一小时,回家冲了个热气腾腾的澡,换了身宋知寒喜欢的浅灰针织衫,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才出发去宋知寒家里。
刚进门,就闻到馄饨的香气。宋知寒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把一碗飘着葱花的小馄饨放在桌上,不冷不淡的说道:“来了,今天我下班早,把你上次放在冰箱里的馄饨煮了。”
何诚阳赶忙去洗了个手,坐到餐桌旁,咬了口馄饨,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抬头说道:“可以啊,知寒现在煮馄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宋知寒靠在桌边,挑眉道:“不如你炸鸡腿的手艺好。”
何诚阳一愣,随即笑出声:“上午看直播了?”
“不然怎么知道你对周皓然这么上心,”宋知寒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带着点酸。
“他就是个小孩,提的要求又不过分,反正也支着油锅呢,顺手就做了。”何诚阳凑过去,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再说,你跟他能一样?”
“他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你还总对他那么好,而且我也就比他大两岁。”宋知寒捉住他的手,不满地掐了掐他的腰。
何诚阳吃痒,往前凑了凑含住他的下唇,语气带着点宠溺:“好好好,我们知寒也是个小朋友。那我奖励一下这个会吃醋的小朋友,好不好?”
宋知寒故作不悦地掐了掐他的腰:“谁要你的奖励。”
何诚阳倾身凑过去,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咬,声音含糊不清:“就奖励给我们知寒小朋友,别人都没有。”
宋知寒的不满瞬间消散,捏着他腰的手改成揽住,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何诚阳都喘不过气,他才抵着何诚阳的额头,声音沙哑:“这还差不多。”
吃完晚饭,宋知寒拉着他往西侧的衣帽间走,推开门时何诚阳愣了:“这是……”
一面墙被整面的抗光巨幕占据,旁边是专业的音响设备,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米白色的双人沙发,看起来就柔软得不行。天花板上装着星空顶,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真的夜空一样。
“改成电影房了,平时衣物都放另外一件衣帽间,这间装修好了之后也是空着,看你不爱出门,就爱在家看个电影、打个游戏,索性就把这屋改成了家庭影院。”
宋知寒坐在宽大舒适的双人沙发上,按下沙发按钮,双人沙发缓缓换成半躺模式,“来,阳哥,李秘书挑的沙发,还带按摩模式。”
何诚阳躺上去试了试,舒服得喟叹一声:“我不是不爱出门,平时直播没时间,一周也就那么一天休息,懒得出去折腾了,不过你弄得这个家庭影院真不错。”
“等燕云镇拆迁完,你把直播时长调一下,周末我们就出去玩”,宋知寒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宋知寒闭着眼哼了声,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给我按按,嗯……就喜欢你给我按。”
何诚阳无奈又宠溺地加重力道,客厅里只剩下按摩椅的轻响和两人偶尔的低语。
吃完馄饨,宋知寒拉着何诚阳的手往卧室方向走。何诚阳以为他要休息,疑惑地问:“这么早就睡?”宋知寒回头笑了笑,神秘地说:“带你去个地方。”他领着何诚阳走到一间平时很少打开的房门前,推开门的瞬间,何诚阳惊讶地“哇”了一声。
夜晚十二点的卧室里,何诚阳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短视频,看着屏幕里滋滋冒油的烤串被刷上红亮的酱料,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两下,说道:“知寒,我想去吃烧烤。”
宋知寒刚用毛巾揉干发梢,身上套着何诚阳送的纯棉睡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还是何诚阳选的浅蓝色,说衬他皮肤白。
他本已掀开被子准备跟何诚阳贴贴,闻言动作一顿,转身看他:“已经这么晚了,阳哥很想吃吗?”
何诚阳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双亮晶晶的眼睛点头。
宋知寒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起来穿衣服,看看附近哪家还开着。”
“好耶!”何诚阳像被按了弹跳键,光着脚就跑过来,接过宋知寒递来的外套。
宋知寒打开手机刚要搜一下附近的烧烤店,就被何诚阳一把关掉屏幕,“别搜了别搜了,我上次路过G大大学城,小吃街有几家烧烤摊营业到凌晨!走路才十几分钟,咱们逛过去呗。”
秋夜的风带着点凉意,何诚阳缩着脖子往宋知寒身边靠,“你以前没吃过路边摊烧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