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尾巴
肃道:“正事要紧,这种小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

    一对一人教版语言包颇有成效。

    她最近越来越爱在话里拽几个成语。

    流水的宝贝被一件件拍下,云妙也凑热闹拿下了几件法器。

    符箓最终换得一千一百二十三块上品灵石,被贴心的掌事打包送来。

    最后一件上品云舟被瑶光城拍下,白无双便急不可耐地将野人赶下去,提气振声道:“诸位,今日邀请大家共聚无双,除却拍卖珍宝,亦是有要事相商。”

    “白某忝居城主之位,想必诸位多有异议,但实在是家门不幸啊!”

    “祁老城主唯一的血脉少城主祁曜勾结域外天魔,欺师灭祖,企图放出沉剑谷中镇压的上古邪修残魂。被我身边这位闻贤侄及时制止,如今下落不明,不知遁逃去了何方。”

    “我无双城实在无力抗衡,只能自揭家丑,恳求各位同道施以援手!”

    有人质疑:“祁曜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缘何要亲自动手残忍杀害祁老城主?白无双,你别把我们都当傻子。”

    这一城向来为祁老城主马首是瞻。

    便有人接茬:“就是啊,这路上我等可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那些传言可都是说,咱们少城主是被你这位新任城主囚禁虐杀,剖骨取丹。”

    “如今少城主踪迹难寻,莫不是死无对证了?”

    “……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再为他遮掩。”同接话的金丹修士交换过眼神,白无双长叹,痛心疾首扭头道:“闻贤侄,你且将沉剑谷中看到的一切,告知各位长辈吧!”

    留影珠中清晰印出祁曜染血的侧脸,他的剑光落在白羽卫身上。

    霜寒阵阵,举重若轻。

    便是经年前带队直捣邪修巢穴时,所领悟的至纯剑意。

    铁证如山,先声质疑的那位城主哑火了。

    谎话掺杂三分真时最难分辨,闻鹤就是要叫那位眼高于顶的师兄百口莫辩!

    他顿了半晌,等窃窃低语都消散,才悠悠开口道:“诸位长辈,师兄他迟迟无法突破祁家心法第五重,执念深重,心魔难消,只恐求不到突破元婴的机缘,一时糊涂下竟打算偷取师父的密令,强行进入天吾剑阙。”

    “师父痛心疾首,欲要阻拦,却不慎被师兄使出的魔气重伤,连剑阙密令都在打斗中化作齑粉。临终前,他老人家将此物与祁家心法一并托付与我。”

    “那是——剑骨舍利?!”众皆哗然。

    这东西世所罕见,需元婴期以上,剑心大成的剑修在濒死之际主动施为,剜骨为器,凝聚毕生心血,才有可能诞生这小小一颗圆珠。

    偌大一个云梦泽,满足以上条件的修士本就不足十位。

    而在最近陨落的,有且仅有——

    众人心中不有浮现出一个名字。

    云梦泽的当家人。

    祁老城主,祁寒山。

    话能伪饰,留影珠亦可造假。

    但剑骨舍利这等奇物,若非主人亡故前有心托付,断无半道得手的可能。

    “闻某不孝,自认才疏学浅,无法真正将祁家剑法发扬光大。”

    “众叔伯鼎力支持,某亦涌泉相报。待从天吾剑阙中取出神剑,了却师父遗愿,闻某愿在论剑大会上将此舍利中所藏剑诀公开,邀天下同道,共学祁家剑法!”

    白无双适时插话,沉声道:“白某在此恳求各位拿出云梦玉令,我无双城愿以十二道玉令入阵,尝试沟通天吾剑阙,取出神剑,剿灭天魔,清理门户!”

    最先质疑的城主摩挲着手中云梦玉令,游移不定。

    却被亲近友人一把夺过,只听这人斩钉截铁道:“若真是白无双篡权夺位,痛下杀手。那老城主的关门弟子,喏,就是那个叫闻鹤的。”

    “这小子向来忠直耿介,若真有假,他又岂能心甘情愿跟在白无双屁股后头迎来送往,鞍前马后?”

    “再说了,你不想学祁家剑法,不想剑心大成?”

    “好吧,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利益动人心,连顽固分子都妥协了。

    各怀心思的城主们交换过好几道秘音与灵讯,最终达成共识:

    “诛魔卫道,吾辈万死不辞!”

    “白城主高义,吾等定全力配合无双城的计划。”

    “天魔之事非同小可,我瑶光城也同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

    “勾结域外天魔?”

    云妙再听不下去,噌地一下站起来,怒道:“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你?!”

    “你分明侠肝义胆,不吝出手,在沉剑谷中助我救出了那么多南域修士!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他们的徒子徒孙呢,好没良心的一群伪君子!”

    祁曜眸光微暗,她脸上怒意不加掩饰,义愤填膺的样子反而有种严肃的可爱。

    他想,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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