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尾巴
也没用,大不了就把她掳回荒泽。

    无论她愿意不愿意,总归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

    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说我胆小!”云妙只觉奇怪得很,哼哼两声又说,“人类,未免太小瞧大妖的本事。”

    “就算你长出三头六臂,变得乌漆嘛黑、青面獠牙我都不会怕!”

    “……好。”

    他蓦地一笑,没头没尾一句,“记住今日你所说的,不要反悔。”

    当然,反悔也没用。

    新加入战场的金丹小队更奇怪得很,没在意包围圈中抵抗的云妙和祁曜,反而将剑锋对准白羽卫,喊着冲啊杀啊就上了。

    霎时间,符箓、法宝、剑气各式各样压箱底的大招,就跟不要钱似的铺天盖地洒下。

    白羽卫队长挡下一道飞驰而来的冰箭,喘息着急急道:“少主,快下令撤退吧!这些咱们豢养的药人,全是各地天骄榜上数一数二的金丹天才,绝非城中那些用选灵秘法堆出来的酒囊饭袋可比啊!”

    “撤——”退字还未说出口,手握阵石的闻鹤却先一步拦下撤退的信号,携他一道掠向枫树梢脱离战场。

    队长不明所以,扭头看向这位新晋城主女婿。

    只见闻鹤不慌不忙揩了下唇边渗出的血,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既然是些酒囊饭袋,撤回城中也是无用,留在这里为你我创造机会难道不算发挥余热?”

    队长惊诧之色一僵。

    “还是说,你想用命去填白无双的怒火?”

    “我……”队长犹豫不绝,“可这些人都是同你一道长大的袍泽!”

    闻鹤面容扭曲一瞬,看着这位曾经的城主府大长老,目光晦涩如粘稠沼泽,“醒醒吧祁寒舟!你与我早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既早早选了自己,现下还装什么古道热肠。”

    灵力灌入,掌心阵石一时凉得刺骨。闻鹤冷眼旁观白羽卫节节败退的惨状,队长也没有为袍泽拼命反抗,半推半就收势。

    阵纹几度变化,天外天阵法大师留下的暗门,带着这二人悄无声息退出战场。

    余下残兵游勇自是无法扶狂澜于既倒。

    不一会儿,双方混战就变成了一方压倒性的围殴。

    没有白羽卫干扰,这支金丹小队的领头羊终于发觉了这架打得不太对。

    “少城主,是我啊,我温琢玉啊!”

    祁曜一手死死握住淌血的残剑,一手护住几近力竭的云妙,眯眼,仍戒备着,好容易从脑海中尘封的犄角旮旯里找到这个名字。

    哦,有这么个人。

    瀛洲蓬莱岛上只懂炼丹的傻子卦师。

    死得早,没什么存在感。

    “蓬莱岛,温琢玉?”

    温琢玉狂点头,扯着嗓子大声喊:“对,对!都停手,快都停手,咱们自己人!”

    自己人。

    三字落入耳中,云妙强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开。

    手中符笔跌出,在空中飘了一圈又老老实实回到猫妖丹田之中。

    祁曜下意识接住脱力的少女。

    馨香温软盈了个满怀,方寸大乱的人类都没发觉,此刻,他的声音抖得不像样。

    “少废话,快看看她,怎么回事?”

    “都说几百遍了,我是炼丹的,只负责照着方子把丹药搓出来,隔行如隔山懂不懂啊!我又不是医修药师,怎么知道她得的什么毛——病!?”

    温琢玉惊叫,着急着手忙脚乱把上云妙的手腕,“小道友,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清湛真人看不下去了。

    真正触类旁通的散修大佬沉着冷静,挤开碍手碍脚的蓬莱少主,搭上三指,仔细辨认片刻忍不住白他一眼,“大惊小怪什么?”

    又朝祁曜安抚道:“安心,只是灵气耗尽力竭而已。”

    祁曜没法安心,剑眉紧皱:“但她的丹田几日前刚刚痊愈,如今因抽空灵气而力竭,可会有影响?”

    清湛真人咦了声,探出神识将丹田气海一一查探过,才道:“影响不大,但这事好办也不好办。”

    “什么好不好的,怎么办你倒是快说啊!”急性子温琢玉先于祁曜开口,追问道。

    清湛真人摸了把拂尘,沉吟片刻解释道:

    “咱们修士丹田的伤,就如凡人口中的富贵病一般,急不得。若是日日以频婆果之流灵果温养,再由高境界修士用神识对气海郁结处细细梳理,过个百来天也就好了。”

    “真人,你这话说的,好像人人家里都有矿似的。”

    检查库存的小队成员有话说,“就是啊,谁不知道频婆果、温玉菩提、养元灵芝这类温养丹田的灵药有价无市,非极品灵石难换!”

    “要我说,日日用上十来颗极品灵石温养气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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