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尾巴
口的清洁术。

    云妙仰起头,一张脸比传说中的鬼怪还要白三分,喃喃着,“没关系,你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大妖了,晒晒就好啦。”

    这片大陆哪里都不好,太阳却好暖和。

    是灵域里用阵法造出来的太阳比不得的温煦。

    “一小会儿,我就眯一小会儿。”云妙只觉眼皮沉重,声音越来越低。

    应该没关系的……吧?

    “嘭——”

    神气邪异的九尾大妖骤然缩水,剩余的一条尾巴高高扬起了一个呼吸,又轻飘飘垂下去,盖在那如月如雪的小小一团猫身上。

    祁曜神思渺远。

    忽地想起,好多年前,城主府廊下也有这么一只小小的、刚出生没几个月的狸奴。他艰难抬起手掌搭上怀中白猫的小脑袋,有一搭没一搭顺着毛往下摸。

    那一只也会像这样,哪怕陷入酣甜沉眠,只要顺顺毛就能发出低低的、亲昵的呼噜声。

    应该是个梦。

    祁曜飘远的意识重新聚拢,握惯了长剑的手把住了小猫的爪子,捏一下爪垫,锋利如弯月的爪子就亮一下。

    他难得没有思考,更不承认数遭循环里淬炼出的清醒头脑,也会偶尔打盹犯懒。

    只一个梦罢了。

    多一刻,少一刻,又没什么所谓。

    这小团白猫睡得很沉,趴在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间,有阳光晒过后的干燥味道,微风卷过青草,一闻就知道该是个平常的好日子。

    猫科动物睡觉时极度警惕。

    云妙自然不例外。

    “啪——”

    睡不清净的小猫恼了,一尾巴扫在他手背上,抖抖耳朵,两撮极对称的犟种毛迎风飞扬。

    摸摸摸,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