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尾巴
骄之名,老被我师兄的父亲压过一头,如今老了,还是看不惯我们这种少年英才!是也不是?”

    而祁曜从不会浪费心思,去与伪君子攀扯是非。

    更何况,此刻并不相融的本源残魂搅得识海混沌翻涌,这场狗咬狗的骂战滋养着再也按捺不住的杀心。

    他微眯了眼,强自将注意力从那总是幸运的主角身上挪开,漫不经心地掠过这个新手村里早死的弑祖仇人。

    “继任大典的恭维声不够中听,要来这找什么?”

    大权在握的白无双勉强端出一副慈悲假面,向捆在鱼眼中的祁曜拱手遥遥致礼,“无双城将继续以剑道立于十二城之首,如今万事俱备,自然只差少城主你这一缕东风。”

    “无双城?”

    祁曜陡然笑了,目光在他丹田间划过:“世叔费尽心力,才得个下品元婴,便要凭你手中的无双剑意统辖云梦泽十二主城?”

    明明尊卑倒换。

    此刻他白无双才是手掌生死的上位者,可这位少城主看他的目光无波无澜,平静到极点时就像是种蔑视,能把他所有嫉恨挣扎都看穿。

    太像了。

    就如祁家失踪的上任少主,祁曜的父亲一般,总能云淡风轻地将他白无双所有的努力踩在脚下。

    “祁家血脉真是一脉相承的傲啊。”白无双脑中嗡鸣不息,冷笑以对。

    “闻鹤,你口口声声说本座总被人压一头,有他祁曜在的一天,云梦泽又岂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闻鹤尾音微颤,陡然加大声吼道:“你休得挑拨我与大师兄的关系!”

    白无双找回理智,目光落在此行最关键的一环上,“何必跟在他祁曜身后捡骨头?”

    一道剑气震开阴面鱼眼,沉重枷锁瞬间消融。

    他将袖中那把匕首丢在闻鹤跟前,勉强平静下来的声音里有切齿的恨:“去吧,白氏未来最忠诚的弟子,剜出咱们少城主的骨头,明日起,你便是我南域十二城天生剑骨的天才!”

    闻鹤脱力倒地,玄铁冷刃离手掌的距离不足三寸。他感觉到撑在地上的手,止不住地发颤,那把匕首上游动的诡谲符文似乎有摄魂夺魄的诱惑。

    “放你娘的狗屁!”他唾出一口血,恶狠狠的模样像是要说服自己:“少在这里白日做梦!先天剑骨世间罕有,又岂是说挖就挖的?”

    “是吗?”

    这就心动了?

    白无双毫不意外,年纪轻轻,遮掩的口号倒是一套又一套。

    轻嗤道:“家世、根骨没一点能拿上台面的小鬼,原是靠这幅模样来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丫头。”

    “可怜我那自幼娇宠的小女儿,在谷前寻死觅活跪了整三日,才替你求得一场改命的机缘。”

    闻鹤目眦欲裂:“你把皎皎怎么了?!”

    “虎毒尚且不食幼子,皎皎乃本座掌珠,自然好好待在她该待的地方。而你,有点作用的野小子,喝不惯敬酒,自会有数不尽的苦头。”

    一双皂色道靴踩上他鲜血淋漓的手背,白无双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将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底碾了碾。

    “罢了,罢了。吃吃苦头也好,谁人年少时不讨几个教训。”无波无澜的声音伴随着灭顶的威压,如潮水决堤。

    “咔嚓”一声,元婴尊者抬手半式,就足将一个少年虚张声势的傲骨轻松折断。

    白无双脸上又是一副慈悲笑容,和蔼道:“是要做少城主身后讨饭的狗,还是我南域天骄,闻小友啊,你可要好好地想清楚喽。”

    “……”

    “皎皎,皎皎,我的皎皎。”

    “皎皎怀了我的骨肉,对,她腹中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没错,皎皎还需要我……”闻鹤空洞双眼瞬间凝神,握紧匕首的小臂青筋暴起,“师、师兄,对不起!”

    一缕缕紫气悄然在他头顶汇聚。

    三花聚顶,气运加持。

    这就是龙傲天主角的开场。

    ……

    【倒计时:三十秒。】

    【请宿主尽快选择!】

    倒悬的沙漏还闪烁着红光,催促声越来越急,云妙却长舒一口气。

    好一场恩将仇报的大戏!

    这一个宁折不弯的好儿郎!

    孰是孰非,谁正谁邪,这不一目了然嘛?

    云妙心中的天平毫不意外地向落魄天才倾斜。

    落魄天才祁曜垂着头,明明身在局中,却像是个冷漠的旁观者,丝毫不意外这令人心惊的背叛。

    的确,不值得惊诧。

    这样的抉择,眼前这位口口声声“恩同再造,犹胜手足”的师弟,整整齐齐交出过九份一模一样的答卷。

    祁曜微合倦眼,只叹浪费了一击必杀的机会。

    “凭你,还不够格做我的师弟。”

    正如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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