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系统找到她,这才提醒到,她还欠着那边两个剧情点!!
姜瑜左思右想,这才想到应不妄好像还没跟他的白月光沈晚宁相认恩情。
可那段剧情早就走过去了,应不妄没认出来,关他姜瑜什么事?
就在此时,一双黑色鞋靴适实的漫进姜瑜的视线,她起先并未反应过来,直到头顶上的声音再度响起时,这看向身前的少年。
“坐这儿发什么呆,明日就要回青冥宗了,师姐没什么可收拾的吗?”应不妄嘴上虽这么说着,却也破天荒的坐在了姜瑜身侧。
“来的匆忙,走的时候也就这一身行当。”姜瑜含糊不清的答着,转念一想,她扭头看向身侧的应不妄,问道,“你跟晚宁相处了这么些天,没感觉到什么吗?”
应不妄见状也抬眼对上她的目光,他微挑了挑眉,问道:“我应该感觉到什么?”
“还是说...”
姜瑜眨巴着眼睛看向身前的少年,只听他再度开口时唇边染了一丝笑意:“师姐怀疑她跟噬灵阵有什么关联?”
“……”
姜瑜轻咳一声,随后过头去,才嘟囔道:“那倒没这个可能。”
话落时,又是一阵寂静,姜瑜没忍住再度开口时,手上也跟着不自觉的比划道:“师弟没觉得她非常亲切非常好相处吗?”
应不妄疑惑的看着姜瑜,问道:“谁?”
“晚宁啊。”姜瑜回道。
应不妄眯了眯双眼,他盯着姜瑜那双满眼都是真诚的眸光,喉间吞了吞没忍住反驳她,才顺势应了一声。
随后他便在姜瑜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神下别扭的扭过头,才问道:“这跟、跟噬灵阵有什么关系吗?”
话落,只听身旁猛地“啪”一声,姜瑜双手拍到一起,她双手撑过膝盖站起身时踉跄了两步——脚麻了。
姜瑜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应不妄,才虚抬起手指来,指着他小声嘟囔道:“榆木脑袋。”
说完姜瑜只留下应不妄一人端坐在原处,往院前走了两步,随后又气愤折返回屋内。
*
事情完善前,罗淮阳早已暗中将那些曾受罗淮月所害的上百余人的无辜性命,悄声告知了诸位家眷亲人。
想来此时的掌中孙武他娘,杨元容已然知道了她儿子所遭遇的不测。
离开南原的前一晚,姜瑜去往掌中孙氏走了一遭,但她并未现身与杨元容身前,只是暗中看了她一眼。
杨元容一夜白发,面容早已不及往前娇好。
她勤勉一生,终归落得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局面。
曾有几时,在她在街上将要因体力不支而摔倒时,姜瑜都有动容,想去上前搀扶一把。
身子探出半截时,思考了片刻却又缩回了暗处,她无颜面对孙武的母亲。
况且姜瑜能扶住她一时,却护不住她一世,有些事实终究要她自己面对。
至于刘苏叶和赵清砚她们师徒二人。
先前考虑到她们是因着罗淮月给她们下毒而迫不得已才为之的。
因此便革去了刘苏叶长老一职,而赵清砚的一身修为亦被尽数收回。
两人修为散尽,再无残害他人之势,罗淮阳让赵清砚带着伤重的刘苏叶隐居于世,不再残害无辜。
回到紫星阁时已然半夜,以至于在姜瑜看到自己的屋门前徘徊着一道身影时,竟觉得有些恍惚。
待她走进时,姜瑜这才更加确信,这位身型消瘦如骨之人正是赵清砚。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我屋门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姜瑜开口问道。
一道声音从赵清砚身后传来,她顺势转回身看去,四目相对之时,姜瑜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她原本插在腰侧的双手才缓缓放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赵清砚满脸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在她见到姜瑜那张脸时,突然释怀的笑了笑:“好巧。”
话落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磕绊道:“我、我的修为被罗掌门废了,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姜瑜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进屋说吧。”
见姜瑜抬手刚要推开屋门时,赵清砚连忙拉住了的胳膊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