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
探性朝远方暗处开口问道:“有人吗?”

    “孙武?”

    无人回应。

    姜瑜顿了顿刚要再往前走时,一阵冷哼声随之袭来,紧接着便是一道沙哑至极的声音从数丈远处穿来:“这次又是什么新花样?”

    这声音很是熟悉,又因几度的沙哑,一时间倒是让姜瑜也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她顺着光线往前探了几步,紧接着脚下便是一摊污水,鞋底踩过水渍再度发出荡荡的水流回声,那抹由咒术而成的暖光又往前探了探,这才让她看清前侧——

    一位浑身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女人披散着头发,四肢被铁链锁着,那铁链上似还有某种灵力在刻意压制着她的修为能力。

    而且...她怎么越瞧越眼熟。

    “罗掌门?”姜瑜几乎是惊叹出声,她没有把握好声度,这道回声在洞内荡了又荡。

    女人禁闭着的双眼这才舍得睁开眼看向姜瑜,顺着一层暖光映照在少女的脸上,她仔细看了看,几近同时她亦是惊叹出声:“竹月?!”

    沙哑的声音叫喊起来格外刺耳难听,在洞中回荡起来,倒差点让姜瑜没忍住去捂住耳朵。

    姜瑜小小的脸上眉毛拧成一团,随后她试探性开口问道:“竹月是谁啊?”

    “你不是竹月,你是谁?”女人瞬间警惕起来,她颤动着手,浑身散发着寒意,质问道。

    “看来你也不是罗掌门。”姜瑜顺势接话。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拍手声从姜瑜身后传来,她微微侧了侧头借着薄薄微光方才能看清来人——

    又一个罗淮阳。

    “她当然不是罗掌门。”只见后来的这位“罗淮阳”轻抬脚步缓慢走至被栓住的女人身前,她擦过一地的污水,根本没管那些被浸湿了的衣摆,自顾自的抚上女人的下巴。

    “罗淮阳”手上稍稍用了几分力道,指尖狠狠掐住女人的下巴,生要嵌进皮肉中,只听她恶狠狠的说道:“毕竟如今我才是当今四大宗门之一,紫星阁的掌门。”

    “而你,”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得意般的续而说道,“我的好姐姐,将永远禁于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活在阴暗无光的日子里,直至死去!”

    “罗淮阳”越说越激动,最后她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这位蓬头垢面的女人,活要看出她的一份哪怕一丝的惧意。

    姜瑜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以姐妹相称的两人,难免心存疑惑之际,“罗淮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姜瑜,面上笑意不减:“竹月,桑竹月,瑜儿不记得吗?”

    姜瑜被她这一番问的一头雾水,紧接着便听她续而自顾自的说道:“也难怪你不认识。”

    “那贱人都死了多少年了?!”

    “姜远山竟还惦记着她!!”

    姜瑜看着她始终沉默。

    姜远山她认识,是原主的爹。

    照这么说...那桑竹月就是她娘?

    被铁索禁着的女人听到这,面上这才稍有情绪,她用着紧有的一股力道抬头扫向姜瑜,这才问道:

    “她是桑竹月的女儿?”

    “罗淮月!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姜远山的女儿?!”

    被叫做罗淮月的女人这才转头看回浑身血渍的女人,她脸上布满了从容得意:

    “是。”

    “她是桑竹月的女儿。”

    “因为她是桑竹月的女儿 ,所以我将她带到此处陪着你,阿姐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呢?”

    “你疯了!?”女人看向她,手上稍一用力,铁链处便就传来一阵撕心的痛楚,她忍着没痛出声,再度质问道,

    “我们之间的恩怨,你拉上她做什么!?”

    “紫星阁的掌门已经是你的了!”

    罗淮月长袖一挥,也朝着女人喊道:“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紫星阁的掌门一职!”

    罗淮月吼完一声这才镇定下来,她手腕微颤,手指渐渐抬起来,虚指着姜瑜的方向,问道:“凭什么他们可以有孩子?”

    “凭什么姜远山就可以将我们之间的情义放任不管,潇洒离去去跟别的女人有了一个孩子?!”

    “我就是要她死!”

    “我要她死,我还要让她的孩子跟她一同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