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去吃她烧好的菜了。”
她不是神,即便知道这个世界不是真的。
即便也知道他们这些不过都是为主角铺路的npc,可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真正的站在你面前,问你喜怒哀乐,关心你的温暖凉冷时,
对于一个从未感受过父爱母爱的人,难道真的就不会触动吗?
姜瑜会。
应不妄在一旁皱着眉,目光始终看向因别扭而扭过脸去的姜瑜,他出声安慰道:“我们一起找到孙武。”
“这样你口中的杨伯母,她就不会是自己一个人了。”
姜瑜调整好情绪,扭过头来将喝空了的瓷杯递给应不妄,通红的眼神看着他会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她一口饮尽后才冷静的再度开口道:
“其实我这次独自一人来到安阳,不止是为了彻查孙武刘玉一事……”
话及此,应不妄顺手再接回姜瑜递过来的瓷杯,刚要抬手再倒,却被她一个起身抬手制止了,四目相对之时,她再度开口说道:
“是因为我发现那些藏在暗处的过街老鼠,貌似都是冲着我来的。”
“所以你就以身入饵?”应不妄听到这被气笑,他气愤的将杯子用力放到桌子上,接而说道,“师姐你对自己的修为认知未免也太过自信了点?”
“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改怎么跟师父他老人家交代?”
应不妄被气的站起身来,恨不得指着她鼻子将她骂个底朝天。
当刚要开口再说时,袖下一紧,姜瑜就抬手的拽上了他的衣角,再配上她方才哭的通红的双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应不妄终是没忍下嘴去,只叹了口气,重新落座坐回去。
“我倒觉得他们追出来也好。”姜瑜依旧嘴硬,她重新躺回床上,执拗的继续说着,“省的再做局伤害其他人。”
应不妄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转过头去,附带冷笑一声,回应道:“自己的命就不是命。”
“若非我来的及时,师姐怕不是早就躺在大街上没人看管了。”
“自己的命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其实生和死也没什么区别。”姜瑜莫名说道。
应不妄这才扭头看向她,眼底迟疑片刻,才回道:“不会有人比你自己更想让你活着。”
“如果有,那就是未来的你。”
姜瑜躺在床上,侧身对向他,玩笑道:“师弟什么时候竟也会说写大道哲理了?”
应不妄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桌案上的瓷杯:“这是别人跟我说的。”
“谁啊?”姜瑜眨眨眼,眼底闪过几分期待,她单手支着头,才问道。
“你不认识。”应不妄若有所思的回道。
话落,姜瑜才觉得没意思,便卸力的躺回床上:“我要继续睡觉了。”
“师弟又要在这儿守夜吗?”
应不妄嘴角抽了抽,开口道:“出门时来的仓促,身上的银钱只够开一间上房,我都守了前半夜,这后半夜师姐还舍得让我守?”
姜瑜听后猛地起身掀开杯子,她咬牙切齿道:“那你为何不要两间中房?”
应不妄嘴角微微上扬,才自然回应道:“我住不惯。”
姜瑜翻了个白眼。
……
那之前跟她睡大街是狗么。
“沧南那次是喝醉了,没把住分寸,才睡到大街上的。”应不妄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似是想到姜瑜心里所想,才补充道。
“行行行你睡。”姜瑜点点头,迅速的从床上跳下来,腿边传来一阵刺痛,一个没站稳刚好顺手抓住应不妄的肩膀一侧。
稳住身型后她幸幸收回手,冷笑一声,她突然想到古人封建思想,坏主意瞬间涌上心头,改口说道:“快去吧,这可是师姐刚为你暖好的床。”
话落,应不妄迟钝半拍后突然反应过来姜瑜说了什么,耳尖瞬间染起一抹绯红,他刚要躺床的动作一顿,再看向姜瑜时眉毛紧锁着。
“姜瑜!”
“你胡乱说什么呢?!”
随之而来的是姜瑜的笑声,那笑意不散,充斥了整间屋子。
应不妄在一声声嘲笑中,脸上也顺势染上了几抹红晕,他没再上床,只抬脚走到一旁的柜门前,从里抱出一套棉被甩在地上——刻意离床远了些。
就当姜瑜以为这张床即将被自己所霸占的时候,应不妄伸起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打好的地铺,开口说道:“地铺都给你铺好了,别到时说我欺负病人。”
……
姜瑜抬眼看看他,又抬眼看看打好的地铺,沉思片刻后陷入自我怀疑。
两人才刚刚躺下,折腾一番姜瑜的睡意也很快袭来,还未如梦,意识模糊间,突然一道镖器从窗边直飞而来,直冲床上刚躺好的应不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