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坐。”
姜瑜左右看了看,朝站位最前的沈晚宁点了点头。
入屋后,刘苏叶在主位上先是稳稳入定,紧接着她虚微抬手,示意他们随意坐——
姜瑜顺势坐在了刘苏叶左手边最近的一侧位子,她最先开口道:“刘长老,此前您遭了些变故,自那天起一直没能拜访您老,还望莫要怪罪小辈不懂礼数。”
“哪有的事。”刘苏叶摆摆手,也没再绕弯子,“你们这些小辈没一个省心的,赵清砚那丫头打小被老身娇纵惯了,如若她有什么做的不妥的,老身在此给诸位少侠赔个不是。”
姜瑜唇边弯起一抹笑意,她低下头,指尖漫不经心的扯起袖口一角,开口道:“刘长老误会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瑜儿也就不必再与您老人家绕弯子了。”
“我的父亲...姜远山。”
“他曾在紫星阁这段时间里,可有树过什么仇敌?”
话落,刘苏叶严重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她那从容淡定的模样,她道:
“远山为人亲和,性子也比较古板及不好与人相处,在我们紫星阁那段时日,除了淮阳我们,他不曾与别人有什么交集。”
“更别说有树立仇敌这一说了。”
“瑜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姜瑜听后微微蹙眉,她方才捕捉到刘苏叶脸上闪过的一丝讶异之色,思索片刻后她弯了弯唇,回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找长老来了解一些父亲过去的事。”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打扰了。”
姜瑜刚要起身告退,却听主位之上刘苏叶的声音再度袭来,她说:“瑜儿,你留下来陪我一会,让你的几个朋友先行回去休息吧。”
“老身有些话,想单独找你聊聊。”
姜瑜这才抬眼望向位子上稳稳坐着的人,得到刘苏叶的肯定后,她这才向身后的三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安心。
……
裴恒之他们离去后,只剩姜瑜一个人孤身站在屋内,刘苏叶抬手挥了挥,她道:“凑近些,让老身好好看看远山的女儿。”
姜瑜先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听话的往前凑了凑,只听刘苏叶自顾自的伸手抚上她的面颊,说道:“长的跟你母亲真像啊。”
“刘长老见过我母亲?”姜瑜搭话问道。
“有缘见过。”刘苏叶收回的收,回忆道,“那时的你还没出生。”
姜瑜乖顺的垂了垂眼,长睫在眼底打着阴影,她开口说道:“看来刘长老在很早前,就认识他们了。”
刘苏叶转身起来,从架子一侧拿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姜瑜顺势看过去,只见她上手留恋的抚了上去,随后将其打开——
里面搁放着一支由翡翠而制成的翠绿色长笛。
姜瑜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不自觉的顺嘴问道:“这是...“
“鸣月玉笛?”
刘苏叶听后先是一笑,随后她笑着从盒子中将长笛取出,而后说道:“鸣月不是被贼人盗走了吗?”
“老身可不敢私藏阁中至宝。”
姜瑜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她说了什么,作势要抬手道歉,却被刘苏叶抬手按住,只听她说:“在老身面前,瑜儿不必在乎凡俗礼节。”
“此笛名唤紫流笛,是你父亲当年留在这里的。”刘苏叶说着,旋即扭头把视线挪到一旁的姜瑜,“我一把老骨头了,它在我这儿呆着总归是发挥不出它的用途。”
“老身思来想去,虽有万般不舍,但物归原主总归是它最好的归宿。”刘苏叶说罢,顺手将那支翠绿色笛子递到姜瑜手中。
姜瑜望着那支翠色长笛,不可置信的问道:“刘长老唤它什么?”
“紫流笛?”
“怎么?”刘苏叶满脸疑惑,问道,“瑜儿可是从哪听说过?”
姜瑜自从接过那枚长笛后,手中便一直用力将它握得紧。
若是刘苏叶不提,她都要忘了。
紫流笛。
紫流笛才是原书中紫星阁被偷去的至宝,而并非鸣月玉笛。
“瑜儿?”刘苏叶又叫了她一遍,这才将她从恍神中叫醒过来。
她眨了眨眼,望向自己手中因用力握着而逐渐发抖的手,一瞬间卸了力,这才想起将笛子递还回去,她道:
“刘长老,想来我这个整日只会提剑打打杀杀的人,也用不上它。”
“这么贵重的东西,长老还是自己留着的好。”
刘苏叶皱着眉,旋即抬手抚上姜瑜的手,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收下,老身还有其他事与你交代。”
姜瑜疑惑的看向刘苏叶,重复道:“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