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表人才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清亮的呼喊:“裴兄!”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紫色流云纹弟子服的少年正朝这边挥手,衣袂翻飞间,倒像串真的滚圆鲜活的紫葡萄。

    裴恒之唇边不自觉的蔓起几分笑意,白胡老头见状,捋着银须笑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既然常远这孩子来了,那老朽便先去招待别处的贵客,让他带着裴少侠几位去住处休整吧。”

    裴恒之抬手作揖,动作刚落之时,正巧此时常远一路小跑赶来,勾住了他的肩头,玩笑道:

    “我倒是真没想到,紫星阁的武道会比居然能请的动你这尊大佛?”

    “师父的意思。”

    常远冷哼一声,瞥向他身后的一众弟子,狡黠笑道:

    “你给我少贫,一般这种新入门的弟子会比,随意派个长老院大弟子就打发来了,怎可能将你请来。裴兄想我就直说嘛,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姜瑜看着他们,将方才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她拧眉深熟着,记忆中终是没想起原书中裴恒之有这么个交好。

    正思忖间,眼前却被一道墨色身型挡住视线,她抬眸时,恰见应不妄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侧身的方向。

    他朝裴恒之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缓缓开口说道:“这位是紫星阁内鹤老头门下亲传弟子,是在这儿为数不多的男弟子。阁中对他心生倾慕的女弟子自然不在少数。”

    应不妄话刚一落,常远身侧便款款走来一位女子。

    她身着淡紫色流云纹裙,抬手间便轻轻敲了敲常远的脑门,语气中不失温和:“都多大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鹤长老是让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你是说紫星阁...大都为女弟子吗?”姜瑜下意识追问道。

    应不妄闻言,目光微垂掠过她,向前走着,缓声回道:“紫星阁主音、器双修,门下功法偏清雅灵动,自然是女弟子居多。”

    这么一说姜瑜倒是想起来了,原书中确有着重写过紫星阁来着。

    原书中,武道会比当天,青冥宗弟子在擂台上正常比试,不巧遇到一位外宗弟子偷用禁术,他将我宗弟子重伤后,与魔族勾结,趁乱盗走了紫星阁的镇阁之宝,紫流笛。

    后来,男主裴恒之追杀过去的时候,那魔教中人却抓了女主沈晚宁,来当做人质。

    当然,中途还顺手把她这个炮灰也掳了去,上演了一出老掉牙的二选一戏码。

    后来,紫柳笛因着是在她姜瑜手上,裴恒之便也就果断选择了她,这才有了后面的“追妻火葬场”。

    最后应是应不妄将沈晚宁从魔教手中救出来的。

    也是因为这次惊险,让她这个师弟发现了沈晚宁脖子上的梅花胎记,认出了她便是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少女。

    这么说来,姜瑜到时还要想办法把紫流笛拿到手。

    *

    “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且先在听雨别苑暂歇。”紫衣女子引着众人往深处走,语气温和又不失礼数,

    “此次武道会比不日便要在我紫星阁开擂,还望各位好生休整,养足精神,届时也好尽兴切磋。”

    姜瑜下意识四处望了望,院内景致倒颇合紫星阁清雅调性,青石板路两侧种着成片紫竹。

    转角处还设着一方小池,池边石桌上摆着一架未收的古琴,透着股沁人的静气。

    “看什么呢?”应不妄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擦着姜瑜肩头缓步走过,墨色衣摆扫过她的袖口,又淡淡补了句,“走了。”

    此行青冥宗所派弟子不过数十人,男弟子居于廊左,女弟子则于廊右,中间隔了一道雕着缠枝莲纹的乌木栏杆。

    听雨苑不小,布局分得却很是清晰——

    院落西廊住着此次来参加武道会比的其他有名望的宗门弟子,而他们青冥宗众弟子则安顿在东廊。

    至于北边,便是紫星阁本门弟子的居所,往来时便能轻易瞥见紫衣身影穿梭。

    姜瑜方才拖着残腿爬了上百级台阶,此刻恨不得立马躺回床上大睡一觉。

    一入屋内,却又因近几日昏迷未曾修炼,便径直坐在床上,左右脑互搏后,最终决定调理内息先是重要。

    坐上床还没一会,便能听到一群少女声音在屋外吵吵闹闹。

    少女一说:“听闻青冥宗那位掌门亲传弟子,裴恒之少侠也来了。”

    少女二回道:“是吗是吗?我巧蝶今日说什么也要瞧上一瞧,看看着这名动天下的天才少年是何种模样。”

    少女三抢先答道:“我今日跟彩虹一起在山门迎客时,恰巧见过他一面,那模样,那气度,简直称得上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另一位似乎是叫彩虹的少女应声道:“青冥宗可不止裴少侠有这般气度!我当时瞧着队末还跟着一位少侠,眉眼生得极是俊俏,瞧着也格外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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