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宁”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沈靖远沈靖远攥紧佛珠,指节微微发白,语气里添了几分焦灼。

    “所以说,”应不妄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目光拐了个弯,落在角落里发呆的姜瑜身上,

    “妙龄少女失踪,师姐也去跟着凑热闹了?”

    被点到名的姜瑜身形猛地一顿,飘远的思绪骤然回笼。

    她咬紧后槽牙,连带着腮边的肌肉都微微绷起,抬眼剜了应不妄一眼。

    真的,你要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师姐知道你不是哑巴。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了上来,她只得尴尬的挤出几声干笑,“当时情况危急,我着急去救沈姑娘,没想那么多。”

    “姜师妹,”裴恒之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我临行前嘱托过沈姑娘好好照顾你,她为何会独自一人跑去后山?”

    “是府里一个丫鬟来,说裴师兄您有事找她去后园,她便急着过去了。”姜瑜如实答道。

    “丫鬟是魇魔吧?”应不妄挑眉,“以师姐的灵力,怎会感查不到?”

    姜瑜:你的嘴可以捐了,谢谢。

    “我当时重伤初醒,脑子还昏着,等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这才着急追了出去。”

    她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小厮慌张的呼喊,几乎是一路小跑而来:“不好了,老爷!赵家婆子的二丫不见了!”

    赵二丫不见,是赵婆子起夜时发现的。彼时屋里烛火还燃着半截,明明前一刻钟还听见榻上匀净的呼吸声,回来时屋内却没了人影。

    “如此算来也不过半个时辰。”

    裴恒之摸出腰间的追踪符:“这符能循着魇魔的气息追去,或许能赶在它走远前找到踪迹。”

    “姜师妹,”裴恒之转头,语气稍有迟疑:“你腿脚不便,在堂前候着,等我们回来。”

    “嗯!”姜瑜用力点头,“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放心的去。”

    她才不想见那恶心妖怪第二遍。

    应不妄刚没走几步,却又折返回来,从袖中摸出一纸符塞进她手里,难得正经:“拿着,遇到危险时捏碎,保命用的。”

    姜瑜还憋着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开玩笑,她在沈府能有什么危险?

    姜瑜虽在嘴上没吭声,手上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符纸。

    *

    方才如墨深空中还露着半轮月亮,眨眼间深空星星已没了影。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跟着雷雨便倾盆而至。

    姜瑜试图将系统重新唤出来商议。

    几次无果后,她便泄了气,坐在椅上,无聊地抠着桌角雕花。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倒催着她连打了几个哈欠。

    不知坐了几个时辰,雨势非但没减,反倒越下越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含混的嘟囔声:“姜姑娘……”

    稍顿了顿,那声音又清晰了些:“姜姑娘?”

    姜瑜攥紧手中的符纸,抬眼望去——雨幕中,沈晚宁撑着柄油纸伞,裙角沾了些泥点,正踩着积水快步走来。

    “姜姑娘,”她收了伞往门内挪了挪,“裴大哥跟我爹他们抓到那魇魔了,现下要让我们去帮忙将姑娘们带回呢。”

    “好啊。”姜瑜眉眼弯弯,笑得好看,“那我们得快些去,莫要误了他们的时辰。”

    姜瑜往前迈着步子,指尖倏地发力,将那纸符狠狠捏碎,反手朝后撒去。符纸碎片遇风化作点点金芒,直扑身后的“沈晚宁”。

    那身影猝不及防,被金芒扫中,猛地连连后退,嘴里发出的已不是人声,而是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

    “你是如何发觉的?!”魇魔发出的声音难听刺耳,如铁器刮过石板,让姜瑜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

    姜瑜站定,冷哼一声,扯出一抹冷笑:“沈晚宁从未叫过裴大哥这个称呼。”

    “况且这大雨瓢泼,裴师兄怎会让受过惊吓的沈晚宁带着我这个腿脚不便的人去添乱。”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姜瑜是个傻的啊?”

    话音未落,那魇魔猛地弓起身子,朝姜瑜扑面而来,尖利的爪子泛着青黑,裹挟着浓重的绣气。

    姜瑜早有防备,借着侧身躲闪的力道抓起桌上的烛台狠狠抄魇魔砸去。

    烛光徭役,屋内的光线猛地晃了晃,烛台砸在魇魔肩头时,火星溅在它渗着黑气的衣襟上,瞬间燎起一小片焦痕。

    魇魔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嚎,扭曲的脸上怒意暴涨。

    “找死!”魇魔怒吼一声,黑气陡然翻涌,身形竟凭空涨大了几分。

    它猛地挥出利爪,带起一阵腥风,姜瑜刚避开面门,却被它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不等她挣脱,魇魔竟猛地旋身,用黑气将她卷了个结实。

    “别等我师兄来把你撕成碎片,去喂赵婆家的鸡!”姜瑜被黑气勒得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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