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着迷
   静静凝望片刻窗外空落恶景,他才敛回目光,阖目仰靠,那支烟还在垂悬的指尖无可无不可地转玩着,语气冷淡警告。

    “我骂人不好听。”

    “别这样,二哥,我懂,又打给你不是催你回来,我只是想看看——”

    陈家宿字里行间带着几分不揭穿的笑意,以及几分视死如归:“看看你能道貌岸然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