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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版本在等着她——

    哦哦。

    对了。

    她见过这玩意没有睡醒时候的状态,那时候她和江在野完全不熟,光是看它睡着时温驯的模样,就被吓得连滚带爬。

    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她这辈子还有幸见到这个鬼东西的觉醒状态,甚至可能还要用一用,她可能会直接把大学的志愿填到美国去。

    而现在,正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怀中挂着的人浑身僵硬的不像话,江在野的吻一路蹭上来,从她的脖子上落到她的耳根。

    薄唇轻轻蹭她的耳根,耳边是恶魔低语:“不脱吗?脱了可以给你舔一下。”

    孔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噶”一下直接崩断,男人光是用说的都能让她发出“嗯嗯”的两声近乎于啜泣的声音——

    有东西猛的流淌着,吐出一大口。

    避无可避的被他指尖接了个正着。

    孔绥要崩溃了,她抬了抬手,想给他一拳或者一巴掌,但是男人脸上的表情过分坦然到她最后没舍得拍出这一巴掌,她只能使劲儿揪他的耳朵:“你能不能闭上嘴?!”

    “……哦。”

    漫不经心的回答,孔绥还想骂两句“哦什么哦”,然而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只湿漉漉的手——

    那只刚刚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带着温热的液体,直接覆上了她的下半张脸。

    男人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沉重且滚烫,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沉默地专注于眼前的猎物。

    孔绥让他不要说话,他却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这一招真实有效,所有的骂骂咧咧都因为他完全湿润的手指正贴着她的唇瓣而消失——

    她但凡张口,那沾满她的东西的手指就会落入她的嘴巴里。

    安静的一瞬,他加快了一些频率。

    隔着运动裤,胯骨几乎撞疼她的小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

    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她,对于她来说那是毫无遮挡的直接碰撞,因为她那点儿遮挡布早就被拨弄到了一边——

    像钝刀子割肉一样,厚重、绵长,带着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

    孔绥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被架起的那条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脚趾蜷缩,脚跟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背,他没有躲开,大概也是十分受用。

    她想要向后躲,可是身后一只大手始终压在她的腰上不让她有分毫退缩;

    往前则是自讨落网;

    她被困在这个白色的被窝中,大概无处可逃。

    孔绥咬着唇,身体在那规律摇晃下慢慢软化,逐渐适应了这种隔靴搔痒的节奏。

    她的眼尾红透了,露在他的手掌边缘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被压在指尖下的唇瓣小心的调整位置,确保自己不会吃进他的手指。

    她在他的掌心张开口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弥补鼻腔呼吸不足够提供的氧气,几次撞击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一塌糊涂,背上、腰上、额头上全是汗。

    长期处于一种将至未至的紧绷里,快乐好像近在咫尺却始终未到,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到达终点,想要把他一脚踹开却又想要他更大力一些别那么磨磨蹭蹭——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好了没?”

    她小声的问。

    男人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

    那只贴着她腰的大手停顿了下,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不怎么意外的看见她浑身像是过敏了似的,没有一处皮肤不红。

    整个人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乌黑的短发贴着白皙红润的面颊,一双眼水灵灵的在不安转动。

    整个人汗腻腻的,倒是比之前病蔫蔫的样子不知道顺眼了多少。

    江在野垂了垂眼,问:“着急了?”

    孔绥睁了睁眼,茫然的想,我着什么急……好的,那也就是一点点啊。

    这时候感觉到唇瓣被人重重刮了刮,头顶又想起他的声音,像是看电视剧突然插播一则莫名其妙地广告,他问:“刚才你妈敲门前,你说什么来着?”

    “?”

    孔绥一脑瓜子问号。

    她的小腹因为长期紧绷酸痛的都要爆炸了,他这突然停下来跟她聊上了。

    有什么天非聊不可,就不能先等会儿的?

    有毛病吗?

    她以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脏话。

    ——然而事实证明,很显然这时候的插播广告是剧情相关的内缀式创意广告。

    那只原本掐在她腰侧的大手,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缝隙滑了下去,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冷静,摸索到了他自己裤腰的正中,拉开了运动裤的绳。

    “你是不是说想看看来着?”

    棉质布料摩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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