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
手去拼命拽男人的头发,试图将凑过来舔她耳垂的狗脸拉开。

    刚才就该坚定的赶他走的!!!

    “还有发烧吗,起来就洗漱吃早饭,锅里有昨天煲好的瘦肉粥,青菜我切好放在冰箱里,你放进去煮一煮就可以吃?”

    门外,母亲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关切。

    “哦哦哦,我,我还有点起不来,刚量过了37°C多一点点……妈妈,你先不要进来哦,我刚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孔绥一边耳垂都被含得几乎要滴血,她在庆幸还好锁了门。

    听到她一边撒谎,一边急得几乎带上哭腔,埋在她颈脖肩的男人懒洋洋嗤笑了一声。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笑得她胸腔中一把怒火熊熊燃烧。

    她正欲伸手挠他的脸,却没想到此时,站在门外的林月关虽然没有想要开门进来的意思,但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卫衍刚才打电话来,不知道他从哪听说了原家那小子的事,又知道你病了,说准备来看看你。”

    “……”

    孔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就跟看到努尔哈赤搁棺材里坐起来了似的——

    死都死那么多年的玩意儿突然诈尸。

    “卫、卫衍?”

    她压着嗓子,语气充满了不解,这名字从她嘴巴里念出来她都觉得陌生。

    与此同时,那原本埋首于她颈间作怪,正低头把她睡裙拉开一边,啃她锁骨的脑袋这时终于动了,稍微向下的距离,男人抬起头,望向她。

    无声的目光充满了胁迫力。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玩味弧度。

    原本压着她手肘的那只手向上滑动,直接伸到她后颈,动作散漫地捞起她一缕柔软的发,轻轻拉扯了下……

    动作亲密,仿佛像是安抚,但孔绥读到的更多的是那股子意味深长的胁迫。

    “你们是不是分手了?他说你提出过,但是还是很担心你,所以想要来看一看,他打电话的时候在路上了,这会儿估计都快到了吧,还问要不要给你带你在边江市上学那会儿喜欢的早餐。”

    林月关站在门外,说着让孔绥一会儿见了人礼貌点,起码让他进个门,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吹胡子瞪眼睛的。

    说完她就下楼准备去上班了。

    孔绥瞪大了眼睛,羞耻感瞬间盖过了所有恐慌——

    什么地狱故事啊,大清早的准前男友来探病,她妈站在门外让她对准前男友礼貌点的同时,她被窝里还躺了一个。

    她无语凝噎时,与被窝里躺着的那位四目相对,男人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蛮贴心。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在她的后颈处轻轻一按。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林月关已经走远。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剑拔弩张。

    孔绥浑身僵硬,后颈被他指尖揉搓得发麻,脸颊像火烧一样通红:“脚长在他身上!他来之前可没通知我!”

    江在野放松了身体,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猎豹。

    那原本握在她脚踝上的手下滑,落在了她的小腿上——

    一个人的手为什么可以这么大这点成了世界未解之谜,孔绥的小腿绝对不是那种完全纤细的,因为总是在维持运动是有肌肉线条的,这会儿也被他如拎小鸡仔似的拎在手中。

    “紧张什么,我又什么都没说。”

    他轻描淡写,眼神里写满了漫不经心,“我才是半夜爬墙的那个。”

    他抬起手,用带着粗茧的指腹,轻轻刮蹭了一下她的下巴。

    但与此同时,他握着她小腿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的两条腿拉开了。

    孔绥茫然的睁了睁眼。

    下一秒,伴随着她猝不及防“唔”地一声和抑制在喉咙里的尖叫,男人下面那个隔着两层布料也依旧轮廓清晰的东西,重重地撞上她的腿间。

    第110章 被窝下(下)

    清晨的卧室静得落针可闻。

    隐约可以听见门外,林月关下楼时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月关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本应该好好乖乖躺着养病的人,此时却红着眼,整个人相当凌乱的蜷缩在被窝里——

    她的白色睡裙一侧肩膀被拉扯拨落至接近手肘处,前方露出锁骨至下一大片皮肤,白皙皮肤泛着潮红;

    裙摆很长,正常站立时几乎垂到脚踝,但此时因为一条腿被拉开,裙摆堆叠在一起,像是一层层柔软的云,从白皙滑腻的腿边滑落,一路落至腿根。

    高烧退去后的身体像是抽干了大部分的肌肉力量,本来就软成了一滩水,少女的呼吸间尽是那种病后特有的潮热。

    男人从正面拥着她。

    此时孔绥却觉得,他的体温比高烧时的她还要烫,像是一块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