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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口咬下去就让人想要用牙磨嗦的柔软。

    这双眼睛总是又黑又亮,睫毛颤颤悠悠的,仰视着一双眼眨巴着看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轻易点头她的一切请求。

    以前江在野还不怎么想得通在林月关明确反对的情况下,孔绥是怎么用那么粗糙的手段糊弄着骑了那么久的车……

    现在看来,一切完全就是有迹可循。

    ——她太会撒娇。

    轻易能哄得所有人心甘情愿给她当牛做马。

    江在野吐出一口白色烟雾,烟草夹在指缝,抬手用空闲的拇指重重刮了刮少女柔软的下巴。

    后者被这么弄了下,条件发射地缩了缩脖子,硬是没跑开:“你这么难讲话,下次我也会很难讲话的,你就别想我让你摁着这样那样了。”

    江在野听了真的想发笑——

    搞得好像刚才她完全是在配合他一样,也不知道是谁蹬了他胸口几下,差点给他下巴都蹬飞。

    “哦,哪样?”

    他嗓音略微沙哑,还带着一点生气后残留的情绪。

    孔绥抿了抿唇,随后那很有肉感的唇瓣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大概是觉得一切的形容词都很讲不出口。

    她不讲,江在野就替她讲:“不舒服吗?”

    他嗓音低沉。

    孔绥下意识的腿心又开始抽动,完全不听使唤地在心脏跳动变重时,再次吐出一大汪清泉。

    ……真的该死。

    此时,男人的拇指还搭在她的下巴上,这会儿,只燃了一半的烟草就在她的鼻尖——

    她不知道江在野抽的什么牌子,但焦油味并不重,就是烟草单纯的味道钻入鼻腔里,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在她下巴上剐蹭的拇指,摁在了她的下唇上。

    摩挲了两下,将那唇弄得有点红后,江在野抽手,在窗台熄灭了烟。

    那只大手再次伸过来,拦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手向下滑,与此同时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他问:“一个手指节都水漫金山了,小鸟崽。”

    孔绥头皮发麻。

    尽管周围所有人都叫她“小鸟崽”或者“小孔雀”,江在野却很少这么叫她,平时不是直呼全名就是省略称呼的祈使句……

    这种大家都在用的昵称从他嘴巴里蹦出来总有一种她马上就要下油锅变成油炸鹌鹑的气氛,所以这会儿她也跟被拔了毛的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反应过来时,男人的一只手中指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

    碰到她柔软的舌尖,漫不经心的拨弄了下——

    这方式让孔绥想到了刚才在她那里做乱的手指,完完全全一样的方式……

    等等。

    手指好像也是同一根。

    而且他刚才完全没有洗手。

    意识到这一天孔绥脑子里“轰隆”一声天塌地陷,唾液被搅动得格外黏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努力想要把男人的手指吐出来——

    但是江在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说到“一个手指节”与“水漫金山”时,他的手再一次摸到她的裙摆。

    挑开她那完美包裹臀肉的布料边缘,只是稍稍一滑动,似乎有些意外的停顿了下。

    孔绥在他有些诧异的微微眯起眼时,已经悲愤到考虑怎么自杀比较体面,更不提男人抽回了手,真正有些好奇和意外的问她:“你上面和下面用的一个卡关?”

    后腰发软,纠其原因确实不知道是因为他哪边的动作。

    被猜中了恼羞成怒,孔绥恶狠狠咬了他的手指,然后“呸”地一下把他的脏手吐出来——

    她和江在野的情绪有一种可怕的守恒,比如当她气得要死的时候,江在野好像就高兴了。

    那张方才还冰块似的冷脸这会儿有了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男人抽出带着一圈牙印的手指,用湿漉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

    “你有能上路的车吗?”

    孔绥还在生气,冷不丁听到这么峰回路转的一句还没反应过来。

    眨巴了下眼反应过来,她“哦哦”了两声:“原海有辆春风……”

    江在野听到“原海”时就皱了皱眉,摆摆手截断了孔绥的话,说:“我车库里还有辆ZX-10R,钥匙你找黎耀拿,推去让胖子给你装个狗骨头降下坐高。”

    一般来说为了保持车辆的最佳骑行三角平衡,在赛道上的车都是肯定不会动原厂车座高的——

    但上路的车就没那么多讲究,在马路上,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安全”,所以就骑行者对车辆坐高的适应,调整坐高以方便对应身高在紧急情况下更好的控制车辆,这种使用额外的配件(*即俗称“狗骨头),去降低车辆原厂坐高的方式很常见。

    川崎ZX-10R俗称“川崎大牛”,和ninja 400的骑行姿态更接近街车车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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