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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的赛道实操复习一下,下课以后我去接你,吃完晚饭赶晚场。”

    这是要把她周五一晚上的时间都承包了,用的理由也够冠冕堂皇的,按照道理孔绥不应该拒绝,但她还是露出个迟疑的表情。

    江在野挑眉看着她。

    这样的坦然目光,孔绥的脑袋都快低垂得埋进胸口:“明天江已哥哥说好了要去选成年礼宴的鞋。”

    江在野:“……”

    孔绥:“……”

    江在野叹了口气。

    孔绥闭了闭眼觉得无比尴尬恨不得尖叫着拎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拖出去,认命的等着他再发脾气。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等着那把达摩克利斯剑落下来斩得她血肉模糊。

    她睁开眼,抬头飞快的看了眼江在野,男人正面无表情低头看着她:“他是哥哥,我是什么?”

    ——这是送命题,谁答谁傻逼。

    孔绥没吱声。

    男人的手伸过来时,孔绥头皮发麻,深怕一个大嘴巴子落自己身上随便哪个部分,然而他只是用食指重重刮了刮她的唇尖。

    孔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那因为刚把了摩托车的手上除了铁锈味还有汗味,怎么都算不上好闻,但对方的手指落在她唇上时,她条件反射的就牙关松了松——

    那修剪得圆润干净的修长指尖瞬间落入她的口中。

    咸的。

    她尝到了味道,脑子也成了浆糊,三秒后反应过来不对,用下意识用舌尖想把入侵物往外顶。

    一来二去,气氛就变得不对了。

    柔软的舌尖湿漉漉的卷着男人的手指。

    他最近不怎么抽烟了,手上没了那种焦油和烟草的味道,除了刚开始嗅到的铁锈味,她还尝出卡丁车卫生间里洗手液味道。

    少女叼着男人的指尖,眼睁睁看着他眸光暗沉,最后黑得深不见底。

    她眼神儿开始闪烁着慌张,微微张着嘴想把他手指吐出来又不太敢的模样……

    这时候,在她嘴里的手指动了,也算是带着警告意味,压着她的舌头狠狠揉了两下,等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才抽出去——

    从唇角抽离时,指尖上还挂着一丝银丝。

    光天化日,外面的阳光倾斜照入维修房,这一拉出的银丝晶莹剔透,清晰可见。

    小姑娘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换来的就是男人歇了骂人的心思,最后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若无其事的落后身侧,他擦都没擦一下。

    孔绥臊得恨不得亲自把他的手抓回来,替他擦。

    但现在她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也不是蠢,江在野什么反应她不知道,但男人的手在她嘴里捣鼓时她自己什么反应她还是知道的——

    这会儿的功夫,哪怕再多一个多余的动作,动能节外生枝。

    ………………维修房真的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相对沉默中,她听见男人勉强算是平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周六呢?”

    也是很能屈能伸。

    孔绥头点的得快要把脑袋从脖子上晃下来。

    江在野“嗯”了声,说:“把手弯了等胖子来修,今天车不能骑了,你自己看一下B证的理论题,下周考试。”

    他说着转身要离开维修室。

    孔绥看着他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大松一口气,就看见看见停住脚下步伐,侧了侧身。

    他算是相当温和的提醒了句。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喊他‘哥哥‘,舌头给你拽下来。”

    ……

    相比起卡丁车场这边水深火热,江已那边真是岁月静好。

    昨晚忙到早上六点,回到家早上七点,顶着晨光熹微,看了眼手机,朋友圈早就炸了,全世界都在问他是不是禽兽,除了他老爸。

    同一屋檐下,清晨偶遇的爷俩有了个美好的中国与加拿大时差,江九爷起床穿着运动服准备去晨跑,他眼底挂着疲惫的儿子刚上楼准备睡觉。

    两人面面相觑,一分钟后,江九爷成为了这一天一夜里唯一一个给他点赞的人——

    “你还挺会选。”

    五个字落下,稍微安抚了下江三被人溜着玩还要被全世界骂的委屈。

    纨绔圈子里那些插科打诨,江已是一个都懒得回,洗了个澡,爬上床睡觉。

    可能是人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之后就会特别累,反正江已看着手机里那些或者调侃或者震惊或者问他怎么吃上这口的质问相当的烦——

    当然,也不能怪那些人态度不端正,毕竟以前是他自己就不端正。

    他挑着个玩得好一些的几个群回了,让他们闭上狗嘴,然后在众人调侃中直接关了机。

    吃上这口?

    哪口?

    他吃上了个屁。

    憋闷的爬上床睡了,等江已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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