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回过头。

    “怎么了?”她声音淡定的不像有问题,“疼?”

    “……”江在野说,“不是。”

    孔绥的指尖再也没有离开过紧绷的背部皮肤。

    药味和沐浴液的木质香混在一起,还有皮肤的湿热,混合成了某种新奇气味,钻进鼻腔。

    她离得太近,近到能看见他后颈的细小汗毛,能看见水滴顺着脊椎滴落,消失在敞开的牛仔裤边缘……

    孔绥努力别开眼,只盯着自己手下那块淤青,可眼角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往下滑。

    呼吸在一点点地变浅,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孔绥甚至怀疑她的耳朵上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

    她装作全神贯注地揉开药膏。

    指腹绕着那片淤青打圈,手掌不小心贴得更实了一点,手腕不经意的也擦碰到。

    与此同时,江在野突然微微一僵。

    ——仿佛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另一个警备的状态,锐利的双眸微微眯起。

    他原本是正面跨坐抱着座椅,此时懒散搭在椅背上的指尖悄然收紧,指节一根根地因为发力泛白,后腰肌肉跟着绷出一条利落的线。

    男人缓缓吸了一口气:“好了没?”

    声音低沉,略微沙哑,好像几乎要被囫囵吞进喉咙里。

    突然的再次出声打破了某种平静,房间忽然安静得可怕。

    江在野感觉到原本压在他背上的柔软指尖一顿后,堪称惊慌失措的拿了起来,孔绥眨眨眼:“差、差不多弄完了——”

    江在野“嗯”了声,却往前挪了半寸,主动离开了她指尖近在咫尺可以再次触碰的距离,他没说话,但也没回头,但那种刻意压住的沉默,把空气突然拽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中。

    孔绥的一大缺点就是太有探索精神——

    明知道这时候盖上膏药,站起来,留下一句“那您好好休息,明天加油”然后麻溜滚蛋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偏偏没动。

    视线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最终往前挪了挪,落在那条没扣上的牛仔裤前方。

    布料原本就被水汽浸得有点软,此刻却显得绷紧,腰线往下那一圈好像完全紧得出奇,像是被里面什么突然顶住了布面,勉强撑住最后一点体面。

    孔绥:“……”

    ——有的人面无表情,但实际上已经死了一会儿了。

    在江在野的身后,她张了张嘴又无力闭上,这时候能说什么好呢,别紧张,我看过的——

    换一个形态而已。

    没那么吓人。

    ……

    算了,其实是更加吓人。

    本以为已经在消肿的掌心,热度和下午刚刚被揍时那噼里啪啦的麻在这一刻窜上来,手像不是自己的,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手心的汗也在一瞬间冒出来,残留的药膏变得更粘。

    “够了。”

    江在野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瞥了她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可以了。”

    像是怕她听不懂,男人身体又往前挪了挪,更大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凳子因此在地毯上发出挪动的沙沙音,男人半揽半撑在座椅靠背上,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

    孔绥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瓶盖盖上,指尖药膏滑腻让她拧了几次才成功,期间盖子差点掉地。

    做完一切,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脚后跟撞到床沿,站得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

    这次江在野没管她。

    趁她扑腾,男人伸手抓过床边之前随手放的那条毛巾,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腰上一搭,动作看起来像是在随意整理衣服……

    只是他那紧绷至青筋暴起的手背,暴露了一些信息。

    “你可以出去了。”

    他声音过分的平淡。

    “再见。”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他才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便看见手中捏着药膏,小姑娘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

    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掌心火辣辣的,脚踩在地毯上,竟有种不真实的飘浮感,孔绥问:“你怎么了?”

    江在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努力维持住表面平静,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背朝门,后退了两步,眨眨眼,又定住。

    “站不起来了吗?”

    明明一张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却还在不知死活的问着好像在挑衅的话——

    她是有这种本事的。

    男人漆黑的瞳眸深如冰湖沉底,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提问后,突然说:“怎么,想让我站起来,送送你?”

    以迅速地倒退两步作为回答,孔绥抿着唇,直到她的后背抵上了房门的门把上,她一点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