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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破口大骂的那种,他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出一点代表情绪的声音。

    没有解释是车太过老旧可能动力不足的问题,那双深色眸中只是风雨欲来,面无情绪的盯着瑟瑟发抖的孔绥,看了一会儿后,江在野问她:【这就是你说的会了?】

    孔绥还在不知死活的点头,并说:【这车老了,可能转数拉上去后续动力不足……】

    【借口。】江在野说,【我刚才演示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

    确实。

    他的做时候为什么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车不听话。

    孔绥无话可说,缩着脑袋,盯着那断掉的离合,又呆呆的看着江在野把车扶起来,停到树荫下,然后让她过去。

    男人的嗓音太冷硬,有点吓人,孔绥知道过去之后不会有好果子吃,她就是知道……

    然而迫于对他一瞬间燃起的敬畏,小姑娘还是不情不愿的挪过去。

    到了树荫下,孔绥正想道歉,突然手腕被一把扣住,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就被摁在了面朝下摁在了铃木125的座位上。

    作为摩的佬最爱的街车,铃木125是那种矮体窄座,这一摁孔绥就像一条被弯折的棉被,对折似的挂在了车座上。

    【怎么了,怎么了?!我可以道歉,我真的——】

    道歉的话语未落,就听见破风音,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下,半边屁股都麻了,她瞳孔地震地突兀从嗓子眼儿里逼出一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胸腔之中,心脏猛地一瞬骤停,紧接着又以不正常的超绝速率猛烈跳动!

    强烈的痛感真实得不似寻常,导致哪怕现在发生的一切再荒诞,她还是丝毫不怀疑这一刻的真实性。

    少女痛得甚至哽咽一声,一瞬间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眼泪也滚落下来。

    不是伤心,纯纯是羞耻感爆棚以及痛的。

    可眼泪一点用都没有。

    因为贪凉快,出门前特地换的短裤可是方便了她的挨揍——

    头顶的人铁血无情,一只手压着她的背,不让她乱动;

    另一只手接二连三的落在她臀上,大腿上,不用看就知道那几块厚实柔软的肉迅速肿胀。

    【痛吗?痛就对了,长长记性。】

    羞耻和疼痛占据了大脑的一切,孔绥都数不清楚最后她屁股上到底挨了几下。

    只知道当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快抽嗒了,冷酷的人才停止了他的“教育”。

    顺手一拎,男人把腿软滑落,几乎要跪到地上去的小姑娘拎起来,放在车上,放好。

    【知道错了吗?】

    他问。

    这时候除了能说“知道了”还能说什么呢?

    当孔绥倒吸着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知道了”,那铁板似的大手突然温温热热的落在了她短裤边缘与大腿皮肤的接壤处,在被揍得泛红的白皙皮肤上,堪称温柔的揉了揉。

    瞬间,孔绥僵住,连哭都忘记哭。

    大概是为了活血化瘀,大概。

    男人使了点儿劲。

    于是手尖陷入少女柔软的腿肉,随后上移上其他被打得发胀发麻的地方。

    几秒后,她的裤腿下边缘因为粗糙的揉弄上移。

    与此同时,男人的一整根手指压在她的大腿上,已经消失在短裤的边缘下方。

    头顶的树上有不怕热的知了在叫。

    【孔绥。】

    他的声音依旧平坦无起伏,近乎无情。

    【湿掉的,是汗吗?】

    ……

    孔绥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弹起。

    人在感到极端的惊悚与震惊时,确实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哪怕是尖叫。

    双眼发直地盯着前方被自己踹到脚下去的陪睡玩偶,熟悉的窗户,熟悉的床,熟悉的中央空调运作声,她在她的房间。

    脑袋还在瘫痪成一潭死水,一坨浆糊。

    艰难的扭过头,孔绥看着此时死死拉着的窗边,窗帘是她睡前亲手拉的,从上方特地留下的孔洞图案里透出几缕光……

    汗湿的手拿过手机,第一下没拿出差点滑落在地,她接了接才稳住手,看了眼,早上八点半。

    “……”

    在来得及反应过来前,孔绥保持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冷静,翻到骑摩托车的蜡笔小新头像,打了个微信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才接起,低沉的男音沙哑,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嗯”了声,问:“有事?”

    “江在野,昨天摔坏的摩托车,你生气了吗?”

    悬停的沉默直白的传达了电话那边的人对大清早被弄醒被迫回答如此提问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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