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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走着,走得急,差点儿撞上个带着酒的服务生。

    对方“哎呀”一声,江在野伸手扶了她。

    服务生抬起头,个子不高,长卷发,江家的场子里讲一个赏心悦目,从没有一个不漂亮的人……

    然而这样含羞带娇的年轻女人娇滴滴的跟他说“谢谢”,江在野低下头,却只看到她的眼睛好像还蛮大。

    杏仁状,很圆。

    无声的皱了皱眉,对空气中漂浮的暧昧气息视若无睹,他连“走路看路”都懒得提醒,抬脚迈进电梯。

    转身,门外还站着那服务生,捧着托盘好像是有点发愣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英俊矜贵的人便从她眼前抽身离开。

    电梯门缓缓关上。

    从口袋里掏出放在放在口袋里的领带又挂上——

    看了眼电梯镜面里,面色冷淡的男人一身休闲西装,衬衫早就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挂上皱巴巴的领带,反而更加不伦不类。

    不伦不类。

    ——不伦。

    面对箱镜,男人对自己露出一个嫌恶地表情,“啧”了声,又把领带取下来,冷着脸,重新塞回口袋里。

    ……

    VIP厅门一推开,里面相比起大厅的吵闹与大呼小叫安静许多,今晚那几位砸场子来的主力正笑着围在短牌桌边,桌上筹码堆得像一面城墙。

    看见去而复返的人,为首的中年男人笑容一滞,又很快复位。

    “哟,江少又回来了。”

    那个人很快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换了个不正经的表情,拖长了嗓音说道,“刚接了个电话走的匆忙,还以为您急着要去同哪位佳人共度良宵,正所谓一夜良宵值千金嘛——”

    江在野懒得听他废话连篇。

    在被人让开的位置稳稳坐下,他抬下巴:“闭上嘴,继续玩。”

    几个人显然没反应过来。

    “拉拉扯扯搞得像八点档狗血剧情有什么意思,这些天在临江市搞七搞八,耽误那么久,你们不想念家中老母?”

    男人把手一摊。

    “筹码押上来,我全跟……赢了你们全部带走,连带我在这场子个人股份一并送给姓霍的;输了你们滚回海市,再跟姓霍的带句话,告诉他人在做,天在看,当白眼狼小心死都落不成全尸,死得好难看。”

    空气里像瞬间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愣是也没想到今天日落就入场陪他们周旋了一晚上的这位江家小少爷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像换了个人……

    讲话难听得像把刚磨过的刀。

    咋的,难道刚才真的是佳人有约,火急火燎去了结果发现床上不和谐啊,那么暴躁?

    有人咳了一声,想打圆场:“少爷,这好像不合规矩哦——”

    江在野嗤笑一声,歪了歪脑袋,钻石耳钉在天花板顶灯下火彩璀璨异常。

    “怎么,这场子不姓江啊,你同我讲规矩?”

    他看着对面,嗓音懒散。

    “要么做,不敢就走咯……只是走了就不要再回,敢回头一步就卸了你们的腿。”

    对面那个最先跟江在野搭话的人把舌头抵了抵腮……本来么,他们这些天也不过是替人跑腿办事,砸个场子,又不是真为财来。

    “行。行。哎,一把就一把。Buy in,按你台账,All in。

    台面立起遮挡,监台代表着“合规”的绿灯亮,裁判、监控、记账三方就位,荷官换新牌。

    江在野偏头随意看了眼荷官——

    好的很。

    又是圆眼。

    他今晚怕不是中了邪。

    而此时,看见坐在对面的年轻少爷俊脸莫名其妙突然一黑,好似心情变得更糟糕,满以为是这人放了狠话后后知后觉的后悔了……

    砸场子来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做了个“请”的姿势:“莫讲我们欺负年轻人,你来咯。”

    江在野不说话,切卡插入三分之一处,他把卡拍回去,手中稳当,唯独动作之间透着不耐烦的气氛——

    抽座,发位,庄位落在他右侧。

    翻牌前,四人入局。

    江在野在庄位前一位,扶起两张底牌,眼皮都没抬:红心A和红心K。

    对面在大盲位翻开,嘴角忍不住勾:梅花K和方块K。

    场外三三两两站着的人,抑制不住吸气声,又不敢吭声。

    “如你所愿咯,少爷——All in。”

    坐在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推动所有筹码,哗啦啦的筹码倾泻,清脆却又刺耳,特殊声音刺激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其余两人被这架势直接弃了牌,站起来果断让道。

    江在野掀了掀眼皮,只发出一个单音:“Call。”

    桌边瞬间像被抽空了空气,VIP室的门又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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