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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点什么,你别不说话。”

    车开道街道上时,孔绥终于忍不住了,“我知道错啦。”

    江在野神色淡然:“你每次醉了都是这句,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了。”

    孔绥完全不记得上次喝醉被抓包发生了什么,此时她维持扶着腰的姿势,稍微想动一下,又倒吸一口气。

    注意到了,眼神淡淡扫过她坐姿微妙地侧着的角度,问:“现在知道疼了?”

    她耳尖微红,低着头。

    “知道了,这番教育令人记忆深刻。”她盯着真皮座椅,“只求您别再趁我醉,要我命,指挥我发那种社死小作文。”

    江在野弹了弹指尖。

    “嗯。不发了。”

    没等孔绥懵里懵懂的松口气,叹息他怎么那么好说话。

    他便停顿了下,补充。

    “反正发了也白发。”

    “……”

    我刚读过书,你别哄我,我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是经常用“你可以不写作业了上课也不用听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了反正你也不想学”来PUA班里调皮捣蛋的学生的!

    你休想用到我身上!

    休想!

    缓缓抿起唇,小姑娘抗拒的静默中,江在野侧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看她:“所以呢,是不是该照照镜子——你现在这副样子,算不算春风得意到忘形?”

    “我没有!”

    她立刻反驳,甚至还因为这样的污蔑着急得想上手扒拉男人——

    然而却又因为动作太大,牵动肿痛位置,倒抽一口气,立刻老实下来。

    江在野冷眼看着她一动不敢动的姿势。

    在他的目光中,孔绥败下阵来,侧着身双手撑着真皮后座,小声地说:“虽然眼看着驾照要到手,高考也超常发挥,但我还是有没有完成的事的。”

    她话语落下,未等江在野给反应,突然车经过一个松脱的井盖——

    商务车的防震总比一般轿车强,但架不住整个井盖都翘起来,宾利车身摇晃了下,连带着半边屁股悬空的小姑娘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哎呀”一声,伸手握住范围内唯一可以攀附的东西:江在野的胳膊。

    整个人摇摇晃晃,酒精缓缓上头后,脑袋也昏沉,她捉着江在野西装外套的袖子,听他在上方问她。

    “说。”

    孔绥脑袋摇晃,蠢蠢欲动的抑制自己强烈想要把脑袋顶在他胳膊上的冲动——

    她碰过他的胳膊。

    坚硬的就跟地铁的扶手杆一样可靠。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我想当职业摩托车赛车手。”

    江在野没立刻说话。

    “还想加入你的俱乐部。”

    孔绥慢吞吞地抬起眼,终于把那天比赛完,拿了奖牌后,站在「UMI」俱乐部众人眼皮子底下没能说出来的话说完。

    “想听你的教我,你教学的每一句都好难听,但每一句都管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又毫无征兆地往前挪——

    在无限靠近江在野,整个人都快爬他身上时,又不幸碰到屁股,她又轻轻哼了一声,听上去比刚才更加可怜。

    江在野把自己的胳膊从她双手中抽出来,捏着她的肩膀,皱眉:“坐好。”

    孔绥被摁回自己的位置,悬空半天的屁股落地,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微微打了个颤,但随后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她想伸手去揉,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抬眼看男人,问:“你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皱眉。”

    江在野闭了闭眼,像耐心即将烧得见底:“你从刚才开始就在乱动,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不是故意的……”小姑娘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地方,又不敢明说,只慢吞吞地补一句,“那里痛。”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不见安抚,只剩冰冷无情的“你自找的”四个字。

    他淡道:“少动就不痛了。”

    难以置信有这么铁血无情的人,孔绥咬唇,控诉:“我没动……只是痛到没办法坐正,你怎么不让我打一巴掌试试?我胳膊抡圆了来一下不顶你刚才三分之一的力道。”

    江在野沉默了下,最终还是妥协般抬手,打开了后座的灯,想看看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么严重——

    澄黄的灯中,小姑娘被照的微微眯起眼偏开头。

    江在野手指刚伸到她腿边,突然看见因为此时她整个人倾向他的坐姿,这会儿裙摆边缘的布料缩起,露出了底下一点黑色的蕾丝边边缘。

    还有一大片皙白的皮肤。

    是否真的红肿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像是被火烫了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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