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打金章
就开心起来。

    青羊宫沿街早早地便占满了各类美食的小摊子,辛勤的商贩们已经开始摆上准备贩售的货品,即便还是清早,也有了许多准备参加赏花会的人来往。

    周立行从一开始跟着方结义走,慢慢变成方结义拽着走,最后实在不走了,盯着路边各种吃的眼冒绿光。

    他先在路边小店吃了半斤龙抄手,又在路边买了一斤炒板栗,喝了两碗甜豆浆,还啃了五个麻辣牛肉包子—都是方结义付钱,最后才打着饱嗝继续跟着逛。

    方结义知道半大小子能吃,但没想到这看起来精瘦的小子这么能吃,没好气地指着他鼻子训,“一天到晚吃这么多,也没见你给堂口干点事!”

    周立行觉得方结义简直莫名其妙,“你们不是让我送信吗?我都送到了啊,我咋子没干事了?”

    方结义嗤笑,“对,是我没安排好,杀鸡用牛刀,闲的你胡思乱想。今天就让你物尽其用。”

    周立行不知道方结义想干啥,但吃人嘴软,只得乖乖跟着走。

    不消一会儿,方结义便把周立行带到打擂台的报名处,一番简单交接后,方结义拎着报名表给周立行填。

    “来,自己填。”方结义知道周立行识字且会写,根本不打算代劳。

    周立行乖乖地拿起桌上的毛笔填写,“姓名……周行善,年龄……籍贯……拳种?”

    “写峨眉通臂拳。”黑老鸹指点。

    “哦好……师承?”周立行的拳法来自山上各庙的师兄师伯以及猴群,他都不知道具体师承谁。

    “当然写我咯。”黑老鸹骄傲地挺胸。

    “……行吧……门派?”周立行填得咬笔杆,内容真多。

    “忠义堂。”方结义向来往与他打招呼的人抱拳致意,然后回周立行,“一般只有三种人来打擂,各军阀派系选送的、江湖袍哥公口堂口的、国术世家武棚武馆的。你现在,是袍哥这一脉的。”

    周立行填了好一会儿,才把表格填完。他还注意看到报名表下面有提示——上台打擂,死伤自理。

    简直就像是生死状!

    “方大哥,这擂台上会打死人吗?”周立行有些犹豫。

    方结义拍了拍周立行的后背,“很多年前有过,现在几乎没有。放心,这十几年一直是省国术馆承办,他们有经验,再说了,你去的是少年组,都是些毛头小子。去吧,填了表,要先考核和体检的。”

    周立行颇有些担忧地交了表,被工作人员先带去了一个院内,前方坐着几个胡须花白的老头。

    “展示下套路。”其中一个老头声如洪钟地说道。

    这气息一听,就知道老头内家功夫练得好,年轻时一声狮子吼都能把人喊晕头。

    周立行只好先打了一套白猿通背拳。

    他的形意拳打得自然出神入化,寻常人打拳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出他那份猿猴神韵。加之在山上那三年,他功底还是扎实的,于是很快通过了展示。

    少年组和成年组都差不多,除了展示看基本功以外,还得考核速度和力量。

    一些花拳绣腿的,往往过得了展示过不了体检。如同那些唱戏的卖艺的,谁不能跟杂耍一样来几下呢?可是力量和速度,他们很难比得上真正习武用杀招的人。

    周立行成功地完成了举重,跑圈等体能测验环节,一路懵着到了真正的打擂的第一个环节——【打资格】。

    打资格,是要随机挑战一名报名选手,赢了才有复赛资格。

    这一关,有运气的成分在。有的人实力低,奈何遇到一个实力更低的,便也进入了复赛。有的人实力不错,却遇到了个金章种子,便连复赛也进不去了。

    这打资格,是抽签制。当日报名通过的一批人,可自行抽签,抽到数字相同的,便是对手。

    周立行想也没想,随手抽了一签,上写“12”。

    这个序号,不早不迟,前面有五对人,已经打完两对了。

    打擂比武是在齐胸高、约10余米见方的擂台上举行,四周是观台和群众看台。

    成人男子组那边,在参观台就座的是军政要人、社会名流,省国术馆的评判们还要兼职现场讲解,报刊记者们边看边写,选手们打得异常激烈。

    成人女子组这边,参观台上则以军政商贾的太太小姐们居多,当然也有一些风流才子,不喜欢那些挥汗如雨的臭汉子,专喜欢看这些泼辣野性的女人施展拳脚的。

    少年组这边,参观台上则是男女对半开,一部分是少年选手的家人亲友、武馆同门,另一部分则是来挑选好苗子的。

    这要上场的人,都是一律发的短襟白上装,一方腰系红带,一方腰系白带或蓝带,以示区分。鞋子也一律换成赛场发给的软底布鞋,手指甲和脚指甲都要修剪,并且经过检查。另外,还严格搜查全身,验明是否夹藏暗器。

    场边立有告示,讲了比赛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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