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刘五嬢微微眯眼,谨慎道:“此人可信?”
白山茶笃定地点头,她十分信任地回答:
“喜雀姐当年只是木茶商在川渝一带置产做生意的女管事,他见人家本领强,便强压着不让嫁人,最后强纳了喜雀姐做的小老婆。”
“她心里也恨着木茶商,只是木茶商对她还算好,她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只能这样将就着过日子而已。”
红山茶也想通了,此刻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她们俩也不可能在这个风头上唱曲挣钱,要想活下去,就得有钱。她附和道:
“喜雀姐人很好,帮过我们好几次。我们在外面收到的打赏,好些都是悄悄交给喜雀姐代为保管的。她跟我们说过很多次,若是有机会能跑就跑,到时候她会把那些金首饰给我们当盘缠或是嫁妆。”
黑老鸹听得双眼冒光,又开始跟周立行嘀咕,“听她们讲来,这个王喜雀也是个好女子啊,不知道长得漂亮不漂亮……狗日的什么木什么,专捡好女子祸害……”
周立行算是发现了,这爱骗人的老头还有个喜好,那就是女子。只要是女子的事情,甭管好事坏事,他是又爱听来又爱评。
白山茶和红山茶两人又合计了一通,最终向刘五嬢回话。
“总之,希望五嬢能先想办法联系喜雀姐。若能顺利拿到盘缠,我们就离开四川,去其他地方谋生。至于去哪里,到时候听五嬢你们安排。”
刘五嬢见着两个少女利落干脆,便定下心来帮她们。她环视一圈,觉得这事最好是不沾堂口,现下正好有两个合适的人选可以接活。
“好。黑老鸹,这活路你接不接?”
黑老鸹嘿嘿一笑,“接,这么乖的女娃娃遭难了,我肯定要帮忙撒。离开这里嘛,没得问题,九娃儿我就一起带出去闯哈码头。”
“九娃儿,你去想办法联系王喜雀。”黑老鸹伸手戳了一把周立行的后背心。
周立行冷不丁又被戳,心里也是奇怪,明明在山上的时候,那些猴子很难偷袭他的后背,偏在黑老鸹这里,三天两头地被他点各种破绽。
“行,我去。”周立行心想,这黑老鸹时不时秀的几手,能看出这老东西确实深藏不漏,有点本事,必须得学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