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攥得我好生疼痛。”
不过片刻,便有三五人群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地打量着这拉扯的三人,窃窃私语声渐起。
见状,燕珩最终还是慢慢地松开了手。
温砚迫不及待地挣脱了燕珩的束缚,转头对谢鹤期道:“谢先生,我们走。”
可还未走出两步,却身后却兀地传来燕珩的声音。
“妍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温砚瞬间顿在原地。
一股蚀骨的的寒意从后背升起,
冷。
是让她感到牙关都在打颤的冷。
是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的冷。
是一种从骨头缝中渗出来的冷。
因为前世她嫁入国公府后,燕珩还未厌弃她时,就常这般唤她。
她一直以为,她的重生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可若重生的,不止她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