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2
    蓝隐空却是朝着陈挽鞠了一躬,“夫人,相遇是不可求的缘分,如今修道出世,我与道祖相遇都是依照缘分,至于你说的那些人,我也不知晓在何处,若是夫人有缘相见了,那便是你们的缘分。”

    缘分!陈挽最烦这两个虚无缥缈的字了。

    “夫人平日里也可如顾老夫人一样,修善德积良缘。”

    修善德积良缘,难不成一样吃斋念佛?两人出了顾老夫人的院子,便分道扬镳了。

    对蓝隐空这些空灵悬浮的话语,陈挽脑子一团乱麻,如今在这生活了快两三年,她一边防止封建思想的侵蚀,一边又让接受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思想不被挤出脑袋,还要身心始终保持警惕去躲避、应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宅斗。

    不被逼疯已然是她的幸运了。

    此时寻求回家的路是越来越飘渺无望,她又不敢自杀寻死,万一这个招数不行,岂不是将她如花般鲜艳的生命落在这里了。

    她还要回家给父母养老呢,总不能让父母白白养了她那么多年而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吧!

    回到了院里,狗灵就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陈挽,她识得上面的字体,知晓是云遮暮递来的纸条。

    “有染,私通!”

    这四个字简单易懂,陈挽很快就烂熟于心了,顺手就将纸条给烧了。

    对策也在脑海中闪了个遍。

    ——

    陈挽摸了摸肚子,杏花瞧着她这个小动作了,立刻蹲在塌边,伏在她腿边,“夫人,你是肚子饿了嘛?”

    “肚子不饿,杏花,只是我这半月以来,常常觉得胃里面恶心想吐但又总是嘴馋想吃东西,身子也甚觉乏困想睡觉,最重要的是,你难得没有发现,我这个月月事没有来嘛?”

    杏花听夫人提起,伸出手指头掐算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惊讶一番,“夫人,确实是过了日子,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瞧一瞧。”

    陈挽忙拉着她,食指抵在唇角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知她是个未经人事的闺阁姑娘,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说道,“杏花,我怀孕了!”

    “啊!”杏花被吓得蹲都蹲不稳,一个踉跄重重坐在了地上。“夫人,你别是跟我开玩笑的吧!姑爷都离京一年多了!”

    陈挽松开捂住双耳的手,见她好端端的坐在地上,伸手拉了她一把,“地上凉,不能坐。”

    “我这几日身子犯困嗜睡,胃口时好时坏,又常常感到恶心想吐,是很符合怀孕的迹象!”陈挽解释,这下扶着她,不让她落下。“你莫要一惊一乍的,这事不能宣扬。”

    杏花已然是呆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了,这可是私通,是要浸猪笼的罪过,脸色比哭还难看,唇角颤抖着问,“夫人,你莫不是同我开玩笑的吧!”

    陈挽眨了眨眼,沉默不语。

    然而沉默在杏花眼里就是默认的意思,她唇角微颤,不知该说些什么,转身去关了门,又检查窗户有没有关上。

    最后伏在她腿上哭诉,压低了音量,“夫人,你这是捅娄子了,若是被发现,是要一同被浸猪笼的。”

    然而陈挽却微微叹气,愤愤不平,“凭什么他们男人可以在外头有私生子,我们女子就不能。”

    下一秒,唇瓣被一双手捂住,陈挽屏住了呼吸,杏花摇头,焦灼害怕,“夫人,这大逆不道的话切勿乱说,”

    陈挽拿开了她的手,“我不乱说就是了,保证不乱说。”

    杏花也不知晓该怎么办了,小心翼翼的询问,“夫人,这孩子是云老板的还是这府上蓝隐空道士的。”

    她更偏向于是云老板的,云老板这人看着就是风流公子花花肠子的做派,那蓝隐空可是道士,怎能同成婚的妇女私通呢!

    陈挽歪着脑袋,单手托腮,决定还是不瞒她了,免得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杏花,往深了想,这是我抛出的鱼饵,就等着鱼儿上钩,这些日子你就小心翼翼又惊慌失措怕被发现的样子来服侍我,把我当做孕妇来伺候。”

    杏花这才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脏终是可以落地了,“夫人,这件事也不告诉狗灵他们嘛?”

    陈挽摇头,严肃脸的叮嘱,“这事只有你我知晓,瞒得越紧,才越真实。”

    杏花不喜假惺惺的做戏,不免有怨气和委屈,“夫人,这种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陈挽扶额,苦笑沉默,她本可以不用过这种生活,当初跟着去郸州,那更好。

    说时快那时快,隔天杏花就偷偷摸摸去寻大夫开了安胎药,又在饮食上换了些补胎的食材,一向偏辣的陈挽此时口味清淡了许多。

    那三个未成婚的男人一时间看不出,倒是严叔有疑惑,几日过后,还悄悄的询问陈挽,“夫人,您身体是不是有些不适?”

    “并未,严叔,你没有发现我还长胖了许多嘛?”陈挽还摸了摸脸,轻轻一揉,“我想着饮食清淡些能减肥,只是苦了你们,回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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