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住手吧!这天寒地冻的可不能伤了手,”顾老夫人又偏头,在她贴身丫鬟耳畔轻声言语,“翠微,给些银子打发了去吧!”
看着那大夫告退而去,莫氏余光怒视陈挽,不一会儿,一个丫鬟上前,将一个花瓶递给了莫氏,“祖母,这花瓶里面有东西!”
只见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药包,“三弟妹,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装药的药包!快,将那大夫给请回来!”
那丫鬟立刻追了出去。
“该不会是毒药吧!”二嫂立即捏着手帕捂嘴说道。“三弟妹,真是好手段,自己给自己下毒。”
不一会儿,那大夫就折返而归,他自称鼻子轻灵,解开了这药包,被研磨成粉末的草药倒在他手心,轻轻一嗅,“回老夫人,这不是毒药,而是解药!是解夫人身上这毒的解药。”
“好啊,三弟妹好手段,这是给自己下毒又给自己解毒,不知是想嫁祸在我身上还是大嫂身上!”余氏冷哼,决不放过挖苦陈挽的机会!
“三弟妹,这是自己有解药了?不知是哪位大夫给你开的解药!”莫氏追问。
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陈挽身上,陈挽无声叹气,刚才他们信誓旦旦的去挖梅树下的泥土,想必是早就将此东西藏在了树下,只怕这局被破,所以他们准备了后手,那便是在搜查时,偷偷摸摸将东西放进去。
嫁祸的手段是极为简单的,就如同谣言,轻飘飘的似羽毛飘落,风一吹,那羽毛便是漫天遍野的飞,你想要抓住它,却不简单。
陈挽朝着顾老夫人行礼,“祖母,这是大夫给我开的解药,总不能中了毒就乖乖等死吧!府上请的大夫既然治不了我的病,于是我便在这寺庙寻些隐士高人,许是佛祖显灵,还真的让我遇见了一个高人!”
“哦!那人是谁?”顾老夫人问,颇为好奇。
顾老夫人对这些求佛修仙之事最是痴迷,陈挽猜她也是想着寻长生不老的法子。
“祖母,既是隐世高人,那定是可遇不可求的!”陈挽眼下是随口胡诌的,想着这关快些掩护过去。
“圣安寺里的得道高人?莫不是那位常穿着蓝衣裳道服的蓝隐空道士!”莫氏惊呼,满脸思索。
“既是道士,为何会来这供着佛祖的寺庙?”二嫂看着他们一个个着迷相信的样子,面上是止不住的嫌弃。
“道如何?佛又如何?”莫氏反问,又挽着祖母的手,细细解释着,“祖母,我明日便去问问主持,若真是碰见了仙人,那三弟妹的解药肯定就是真的,传闻这蓝道士心系天下,有慈悲之心,精通药理.......”
陈挽听到莫氏提起的蓝道士,立即想到了那日碰见的男子,真是那人嘛?
而这借口便是自己随口胡诌的,谁想大嫂应声,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巧合巧到家门口了。
“如此一来,恐怕真是仙人,嘉熙,你也不告知我们这件事,万一你莽撞毛燥冲撞了仙人就不好了,况且他给你解药,总不能不心怀感激的心吧!”祖母不免责怪,嫉妒又怨恨的看着陈挽。
陈挽低头,“祖母息怒,那仙人未曾向孙媳透露自己的身份,如今也不晓得那是不是仙人?”
“那万一就是仙人呢?这是让我们老祖宗白白担心。”莫氏又哄着顾老夫人,“祖母,兹事体大,您吃斋念佛多日,就是为了我们顾府的繁荣昌盛,好不容易盼来了仙人,不能让三弟妹给搅和了去,若是不将此事牢牢记在心底,怕是下次又冲撞了仙人便就是罪过了!”
听闻,顾老夫人转动手中的佛珠,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余氏和罗氏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前者是嫌弃的眼神看着她的大嫂哄人,如同看江湖骗子;后者看着大儿媳振振有词的模样,半信半疑。
顾老夫人念完了佛词,凶狠的目光就投射在陈挽身上,“嘉熙,为了让你谨记这事的严重性,回到府上时就每日去祠堂里跪两个祠堂吧!这一趟过来,因为你身体原因,并没让你去烧香拜佛,这本来就是有愧于佛祖,如今你又怠慢了仙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嘉熙,要好好弥补!”
陈挽心口不一的应和着,这显然就是走火入魔了,顾老夫人若是在现代,那些给她推销保健品的怕是要发财了。
这出戏也终是落幕了。
狗灵也在暗处出来了,“夫人放心,你那匣子以及里面的东西是都藏得可好了,不会让他们给找出来的。”
见杏花一脸疑惑,狗灵缓缓解释,“我看到那大房的人趁着你们不在偷溜进了院子,我瞧着不对劲,就生等他们走了,结果他们呀,就是故意把草药藏在了树底下。”狗灵将他们放的药包拿出来。
陈挽接过,确实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这味毒药。
“可我没想到他们还有两手准备,那丫鬟就是看夫人你们不注意,偷偷将藏在袖子里的药放了进去的。”狗灵气得给自己一拳头,“夫人,下次我会更加小心,也会想办法让他们自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