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1!
了三房的三夫人求个平安。

    “夫人,我们今日是不能去做那饼干了!”杏花将消息告知陈挽,“大房的让我们收拾包袱跟着一同去那圣安寺。”

    “嗯,我知晓了,严叔,华明,你们俩去做那饼干,最快要后日,就要送出那些东西。”陈挽昨晚上已经让顾淮澜的人快马加鞭将自己写的一箩筐信封送了过去。

    又让狗灵准备去寺庙的马车,让杏花收拾行李。因为陈挽身上的病,便没能同他们坐一辆马车,这正好遂了陈挽的愿。

    此时马车行驶在路上,陈挽半靠着,眼中无神,脸色显然憔悴了。

    这才几个月,杏花鲜少在夫人的脸色看到过笑脸。大房接二连三的找他们麻烦,今天一个使绊子,明天一个使阴招,还要面对二房赤裸裸的语言谩骂和阴阳怪气的嘲讽。

    “杏花,狗灵,去到寺庙祈福时,都机灵些,这是鸿门宴,恐是专门为了我们而为准备的,前方不知晓有多少个坑等着我们掉。”陈挽提醒,想到看的那些电视剧小说,心底大概有了个底,最怕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

    陈挽咬牙切齿,对莫氏是愤恨到了极点,她怕是不止想要自己的钱,还想要自己的命。

    寺庙的样子如何,陈挽也并未见识到,因为身体抱恙,匆匆忙忙的将全身裹住就往后院里去,至于烧香拜佛,也因为身体抱恙,不必跟着他们上上下下,算是被囚禁在了后院里。

    但陈挽可不想睡在那房子里一整天,拉着杏花就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门去玩。

    “杏花,你瞧那寒梅,开得真是艳丽。”望着远处几个游玩的孩童,折着寒梅,点缀着他们堆的雪人,陈挽缓缓走过去。“杏花,你瞧其中那一个男孩,同二哥长得真像!”

    “夫人,这细看,还真的像极了二爷!”

    窸窸窣窣的谈论,陈挽闻声脚步的靠近,故而忽的转身,见来人一袭碧绿色竹梅绣衣裳,头上梳了个飞仙髻,身子婀娜多姿,正款款朝着自己而来。

    这便是多日不见的二嫂,陈挽忙后退几步,高声柔软回道,“二嫂,还请止步,如今我身体抱恙,怕是会传染了你。”

    “时疫,亏你想得出来,中毒就中毒嘛?怎么,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被别人下毒遭到报应了吧!”

    “二嫂,是谁给我下的毒,还在调查当中,不过二嫂你这气势汹汹的模样,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陈挽这话一落,二嫂脸色瞬间一怒,尖锐的语气,“你个贱人,血口喷人,我给你下毒,我还不如直接动手。”眼见就要冲上来给陈挽一巴掌,幸而她身边的丫鬟迅速出手相拦,“夫人,这可是在寺庙,打打杀杀的可不好可别为了这不相干的人让人看了我们顾府的笑话。”

    “你……回到顾府看我怎么教训你,竟然对你二嫂我不尊,你们三房的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如今三弟不在,你就暴露本性为非作歹了,陈嘉熙,恐怕你们陈府女儿的名声都是空有其表罢了。”

    “陈嘉熙,怪不得就你和其她姐妹完全不像,原来是庶出的女儿,都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人,真是丢了你们陈府的脸……。”

    陈挽对她这些赤裸裸的话早已经习以为常,如今听来,就像是给自己唱了一首好听的歌,还能学一嘴。

    “二嫂,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对于男人而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更何况你来了顾府那么多年,膝下皆无所出,恐怕你这正妻的位置要被这外面的人给占了,我是觉得你这二嫂不错,可若是二哥厌倦了你,我们这些旁支的亲戚可不好相劝。”陈挽阴阳怪气。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二嫂唇红齿白的就吐露了一句粗话,“你放屁,我和我夫君感情甚好,用不着你来这阴阳怪气。”

    “官家尚且三宫六院,你的夫君再好,能好过官家?”

    “你……”陈氏知晓自己再生气,那也不能说出对官家不利的话语。

    直冲上前,狠狠就朝她打去,那手掌在空中扑了个空,陈挽此时却来了个出其不意,迅速走到她身后,朝着她膝盖就是狠狠一顶。

    “哎哟”一声,雪地上,二嫂便一头扎了进去,身边的丫鬟忙将她扶起来。

    陈挽见她起身,自己也学着她哎哟一声,躺在了这寒冷的雪地只上,身旁的杏花就跟着嗷了一嗓子,“来人呀,救命呀,我家三夫人被打倒在地上了。”

    “来人呀,救命呀,我家夫人快死了,快被人打死了。”

    嚎的这一嗓子并未将人给吸引过来,空荡的院子里,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凉快,寒冷刺骨,陈挽想着也不会有让过来了,抬手朝杏花挥了挥,杏花也停止了喊叫,小跑过来接过陈挽伸出的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家夫人给扶了起来,此时陈挽身上披的衣裳沾满了雪花。

    刚才演的太卖力,用力一扎,如今感到身上有些凉飕飕的,余氏见状,冷哼笑出声,跑过去朝她一踢要报回刚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