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华明,严叔,狗灵,你们三人办完了事要守好家。”
华明双手笼在袖子内,“夫人,又是偷溜出去嘛?”
“不然呢,我这婆母巴不得将我禁足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屋子里,这次出去是干正事的,而且要连续出去好几日,府里就报备我患了疾病,会传染人。”
“此事可行?”严叔担忧这理由站不住脚。
“行不行的也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一死百了。”陈挽漫不经心回复。
自从姑爷走后,几人对夫人说的这些混话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行事风格都放荡不已,与寻常人家的夫人安全不同,颇具离经叛道。
“行了,领了任务就回去休息吧!”陈挽摆手,语气虚弱无力。
而这些都是陈挽花了几天时间,熬了几个通宵写出来的,屋门被关上,偌大的屋子,暗黄的烛火是黑夜里唯一的一道光,陈挽抱膝席地而坐,肩背佝偻,下巴就势抵在膝盖上,怀中又抱着这个木匣子,整个人呆呆的看着前方。
翌日,顾府三房就传出了顾三夫人身体抱恙,染上了时疫的消息,但消息也仅此封锁在顾府。
一时间,以三房为中心点,方圆三里都被圈禁起来了,为了以防打扰到顾老夫人的佛修,便未将此事告知她。
至于大夫,也是大房那边给请的,陈挽倒是不慌不忙,她是真给自己下了毒,毒的用量她把握有度,不让大夫瞧出一点身子安好的迹象。
只是患了时疫的消息又转为了中毒。
杏花不知晓夫人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谁料大房那边也是黑了心肝的,只随便找了个大夫过来装装样子,摆明了没有存着好将她治好的心思,匆匆忙忙把完了脉象,只不过两三秒,“夫人,这是患上了小病,可不是什么时疫,我开几味药,但心病还须心药医,心情好了,病患自会跟着消散。”
“大夫,那我家夫人浑身不舒适又是怎么回事,心情不好也会如此嘛!”
“都说了是小事,只需休息一阵子就行了,你是大夫嘛!不是的话就不要质疑老夫,老夫给多少人看过病了,在病患口中也是有口皆碑的。”他整理好了药箱就往身上背,一副要急匆匆离开的模样。
杏花只是简单问了两句话,语气态度都是彬彬有礼的,却无缘无故遭受这态度。
陈挽当即就不开心的回怼了,“大夫,神医?你可是领我们顾府的银子,如此这般敷衍了事,是打量我们顾府好欺负?还是谁又在背后给你撑腰了,让你这般对我三房,是当真觉得我们好欺负?”
“夫人,小的不敢,我让人给夫人开几味安神的药。”又不情不愿朝杏花鞠了一躬,“杏花姑娘,刚才老夫多有得罪,这给你赔个不是!”
“行了,如此便回去复命吧!”陈挽话说得直溜。
刚才回得有多痛快,那大夫在大房那边就咬牙切齿的添油加醋得多激愤,这中毒一事不知晓他们在背后怎么个幸灾乐祸。
“是真生病了?”莫氏抱着汤婆子,面前炭火燃得剧烈,时不时跳出点火星子,落在地上,桌面上又摆放着各式点心,都是些暖胃健脾的。
“是生病了,身子虚弱,体内有毒,但是没有检验出会传染人!”
“那她这是何意?”莫氏越想越不对劲,“莫不是知晓自己必死无疑,要故意染上这疫病,好拉着我们一块同归于尽。还是随口胡诌的,连她自己都不知晓身子中毒了!故意夸大其词,让我们给她治病?”
“夫人,我只说了身体抱恙,休养一阵子即可,他们应该是不知晓中毒这事。”
莫氏可不信这个理由,陈嘉熙这贱蹄子鬼主意多得很,上次就被她摆了一道,这次难保不是她的计策,脸色也跟着慌张失措,拉了拉旁边丫鬟的手,“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夫人,不会的,那三夫人现在还没有染上疫病呢,说不定是故意讲来吓唬我们的,夫人又将那围了起来,是一只老鼠也跑不出去,她去哪弄出疫病来。”
说得也有些道理,莫氏自从上次被摆了一道,又加之小妾流产一事,整个人变得谨慎了许多,细加思索,忽而,拍着桌子狠狠起身,“不行,得跟婆母说,最好把顾老太太也拉进来,我倒要看看这陈嘉熙葫芦里是要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