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你去了恭王府和你二姐姐叙旧,所以就是在哪,被威胁了是吗?”顾淮澜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也没有能力讨还。
护不住她,就是如今让他面对的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是,被威胁了。”陈挽轻描淡写,这就是事实,两人如今是别人砧板上的鲶鱼,只能任人宰割。
怪就怪她没有寻到回家的法子,怪就怪这里的游戏规则,规章制度。
“这件事就这样吧,你去历练两年而已,我就在京城吃好喝好,等着你回来,若是期间我能回家了,倒不用想着如何分离了。”她继续轻描淡写的一番话。
“陈挽,你最后一句话定是要那么伤我嘛!”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软肋。
但是这由不得顾淮澜,他的离开是在第二天凌晨,陈挽和华明、杏花、狗灵留在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