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三
个保镖的心思。

    “若是这求前程真的有用的话,那寺庙就不容易让我们去了。”他合上书籍,轻柔双眼,看了许久的书籍,双眼泛酸。

    这话就和那八公说的差不多,若是寺庙所求真的有用,便不是寻常人可以踏进的地方了。

    陈挽微愣而后点头,“嗯,你说得确实是有道理。”

    “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去了三次寺庙,都有案件发生,是不是有些值得怀疑?”顾淮澜调整了个坐姿,往后靠,斜躺榻上,那衣裳勾勒出他姣好的身躯,肌肉群隐隐可探,腰细翘臀,陈挽一阵觉得他在孔雀开屏。

    视线只落在他脸上,“你不必胡思乱想,我看你是谨慎过了头,说不定就只是偶然。”

    “那我怎么听某人说过,事不过三,如今刚好三次,若是过几日又有案件发生,便是可疑了。”

    两人在几日后直奔那寺庙,这寺庙往来的人流量和那求子的寺庙是差不多的,多半是妇人,都是来此给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求前程,希望能谋得一官半职。

    而陈挽约见的高僧也是有些不对劲,总的来说就是与她的诉求毫无关系,给她一种半吊子的感觉。

    陈挽垂头丧气的回去,三年多,毫无进展。

    而且也没有顾淮澜怀疑的案件发生。

    回到府上,陈挽特意给自己泡了脚,打算睡一个好觉。

    直到半夜,她是被顾淮澜摇醒的,迷糊睁开双眼,一块打湿了的手帕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坐起身快速下床,就见一股烟从外面冒进来,脑子在这一瞬间立刻惊醒。

    着火了!

    两人往门边走去,却发现打不开,又走向门窗,却发现已经锁死打不开。

    “是哪个杀千刀要害我们........”陈挽含糊不清骂着粗口。

    火苗霎时间蹭起,屋梁早就被熏黑了,屋内空气弥漫着烟雾。

    整个府邸火红一片,外面的人在救火,然而却是杯水车薪。

    陈挽此刻脑袋晕沉,快要喘不上气,窒息的感觉。

    脑海如走马灯般,从刚出生时的记忆散落到如今。

    烧了一夜的府邸,化为废墟。

    顾府。

    陈挽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躺在熟悉的环境中,她知晓,这是顾府。

    又回到顾府了。

    顾淮澜进入房内,就见醒来的陈挽,扶起她的肩背,轻柔细语,“陈挽,先喝口水。”

    死里逃生的陈挽看到顾淮澜那一刻,用尽全身力气拥抱他,死死环住他的脖颈不放手。

    “已经没事了,陈挽。”

    陈挽的泪水恍如洪水滴落,很快润湿了他的肩头,她一面哭一面点头,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上,“原来接近死亡,我也没能穿越回去,顾淮澜,我是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

    “不会的,你一定能回去的,我说过,你待在这一日,我就护你一日。”他右手轻轻拍着陈挽的肩背,帮着她顺气息,“先把这水喝了,你口唇干裂,又昏睡了三日,整个人瘦了一圈。”

    陈挽从他怀中出来,双肩下沉,喃喃自语,悲伤又无力,“回不去了,我原以为寻死是我能回去的最后希望,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最后的后路,最后的希望被打碎了,顾淮澜,我回不去了,顾淮澜,我应该怎么办!”

    顾淮澜手中握着的手帕擦拭她脸上那汹涌的泪水,一句接着一句安慰,列出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办法。

    两个时辰后,将陈挽安抚好,已经到了深夜,将她哄睡着,顾淮澜起身离去,一道呢喃轻轻飘入了耳畔,“顾淮澜,从今往后,我们同床共枕吧!”

    她怕黑,没有电的日子,黑得无穷无尽,没有手机,她看不到时间的安全感。

    顾淮澜转身蹲下,看向她的眼眸尽是心疼,这话能轻易从她嘴里说出来,于她而言是一场真正的绝望,眼底那股生机勃勃似乎在这一刻溃败,抬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他嗓音沙哑闷沉,“陈挽,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陈挽掀开被子想下床,哪想双脚还未落地就被顾淮澜抱起,又抱回了床上,“地上冷,你没有穿袜子,容易着凉。”

    陈挽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唇落在他的嘴上,轻柔细软,带着一股薄荷香味。

    她愈追愈近,顾淮澜却在此刻退却,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认真的逼问,“陈挽,你可知你现在在干什么?”

    帘子随之落下,陈挽脱下顾淮澜的外衣,继而解下自己的衣裳,露出里面的肚兜,绣着鸳鸯牡丹,甚是惹眼。

    当真是软香在怀,顾淮澜上了床,顺着她的眼眉、鼻梁、唇瓣描摹而下,最后停留在脖颈一阵,胸口一阵。

    热气洒在脖颈脸颊,陈挽呼吸急促不可耐,两人双双顿住,因为顾淮澜没继续下去了,他饶是很想干这件事,但现在不是时候,她在最脆弱时的病急乱投医不可取。

    “顾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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